承受不住风,随时都会断。
季风不敢碰那根线。
那个女人,一道滴水不漏的难题。
猎犬在门外挠断了爪子,钢板门都印上一道道抓痕,却还是听不到门里的声音。
要是有一天,挠门的狗真的得了手,看见门里的肉……它要它死一百回。
都算作补偿自己经受的折磨。
玫瑰一样的大小姐跪在她双|腿|间,低头吮着她的嘴。
季风尝到唇膏是水果味的。
白衬衫开领很低,胸衣挤压着柔软的双乳,体温蒸腾出淡香水的前调。
吻到动情,女人搂住季风的后颈,往身上压了压。
“背着我跑出去偷腥了,嗯?”
优雅的大小姐终于放开季风。
无力还手的雇佣兵舔掉扯出的涎丝。
还带着她唇膏的甜味。
“被你尝出来了?”季风反问。
一如既往的温柔。
“一连消失几个月……你睡了谁?男的女的?漂亮吗?活好吗?我的长官。”
像是审讯,渐变色美甲滑过季风的下巴。
“……你猜猜?我的大小姐。”欠揍的挑衅,季风学她的语调。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大小姐眯起眼。
季风抬头看她。
安吉丽娜·唐,她的混血五官,无可挑剔的妆容,依旧美得具有侵略性。
季风接受实验室的保密实验之前,正在处理这段暧昧关系。
她不是独钟这一类型,美食家,海纳百川地都想尝尝。
在钓线断掉的第二天,安吉丽娜就主动联系上她。
季风想,对自己的精神状态回归正常,有诸多好处。
为潜在的、不愿供认的不忠之罪,季风挨了一巴掌。
玩笑似的,皮肤发红,没有打疼。
她抱住安吉丽娜的腰,揽进怀里。
跪在她腿间的大小姐顺势倒在她身上,指尖捋过她的长发。
总是这样。能和季风相处的女人,都有天空一样宽广的胸怀。
明知她渣得不可救药。
一条等着被驯服的野狗。谁都想试试能不能得逞;如果失败了,也存在一些别的好处。
例如道貌岸然的军官女友、人前甜到恶心的秀恩爱、无微不至的关心、令人发指的温柔、无可挑剔的床技,和好聚好散并不丢脸的结尾。
诸如此类。
模范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