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虞白阻止她销毁那天,暴雨中湿透的睡衣,挂着泪痕的脸。
讨好的笑。
季风需要一个爱她爱到失心疯的人为她献祭,即刻。
就像那天一样。
虽然她知道虞白的献祭对象是x,但她没那么多忌口。
她快饿死了。
她想看着她疯、看着她当众出丑、看着她遍体鳞伤、看着她尊严尽失。
她想要她在凌辱中高潮,还当作无上恩赐,和对罪孽的惩罚。
为了她,季风。
她对虞白恨之入骨。
用爱恋剥夺自己寻欢作乐的能力,极度卑鄙残忍。
她想徒手撕开她,看看她的身体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也是孤独和无尽思念。
理智掺在泪水里,不断从身体中流出去。她忘了自己不能动用最后的关系。
最后一根丝线若是断了,她就彻底一无所有了。
她蹲在小巷的墙后面,拨通了电话。
微醺的昏暗灯光,药效发作时,虞白依旧晕得难受。
除了疼痛,什么都是虚构的。
主治医生喜欢她任人宰割的病人,杨可思在治疗中汲取乐趣。
她操着她吻着她,虞白都会给出反应的。
那种竭尽全力的,企图给予对等回馈的挣扎,很难让杨可思不喜欢。
乐不可支的欢爱。
虞白在哭。
头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颊上。接吻的时候,杨可思的舌尖直舔到咽喉。
主唱是美貌的塞壬,耳边杨可思肆无忌惮的讽笑让她欲望失控。
心像被凿穿了一样痛,但虞白不知道为什么会痛。
好爽啊……感觉要死掉了。
高被手机的震动打断。
虞白的脸湿漉漉的,挣扎着爬去够手机。
……
姐姐?
药效让四周的景物都模模糊糊的,只有那两个字还清晰。
虞白浑身都在抖。
一阵迷茫过后,绝望的狂喜把她冲得支离破碎。
“……x小姐……x小姐!……白好想您啊……”
接了。
虞白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