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的泪水瞬间就决了堤。
乞求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面更加卑微的疯态打断。
是她的声音。真的是她。
但虞白听起来状态很不好。
哭得喘不上气,异常激动、绝望,令人揪心。
“虞白……?”虽然季风也在哭。
“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回答季风的是一个懒散而傲慢的女人。
吃饭要讲先来后到,在别人进食的时候请勿打扰。
规矩都不懂。
哭得乱七八糟的虞白被从身后一把抱住,杨可思看见手机上的联系人。
她亲了亲虞白湿漉漉的脸:“姐姐?……什么姐姐?亲姐姐?”
原来是病根啊。
肉|体短暂交欢带来的爱意不值一提,但胜负欲却能让她尽心尽力帮虞白完成医治。
既然是病根,砍了就行。
“烦死了,挑人的时候。”
杨可思一把从虞白滑溜溜的手里夺过手机,扔到地上。
就像从她手中抽走了季风的手。
联系断开的感觉,比从极限高瞬间失落还要失重。
从致疯的快乐到致疯的分离,像是挖走了虞白大部分的内脏。
一声闷响,手机被扔在地毯上的声音。
虞白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她拼死想去抓手机,却没有力气挣脱。
季风抖得厉害。
哭声被被子蒙起来,变得沉闷、断断续续。
“……我不是你姐姐吗?……你还有其她姐姐?”
季风听见冷峻而悦耳的声音。傲慢的女人,杨可思在质问虞白。
被完全控制着,虞白还是不乖,想去捡手机。
她想见她,无论如何。
不乖是要受罚的。
杨可思正感到恼火,惩罚就具有实质性。
让电话那头钓得她的小狗魂不守舍的那个神秘“姐姐”,好好听听小狗的哀嚎声。
恶趣味让游戏更有意思。
虞白痛苦的哭声十分病态。
她触摸不到和季风的联系,她隐约觉得电话肯定挂断了。
她绝望了。
她被杨可思拧伤了,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中,尖叫都没有力气。
唯余生理性求饶和强制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