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又猎到大货了!这野猪够大的啊!”“哈哈,运气好,运气好。”“妈耶,平大叔,这野猪怕不是成了精怪哟,罗叔真是了不得,不愧是我们村第一猎户!”“那可不,臭小子就你嘴巧,这扇肉拿回去,让你娘给你做了吃!”“谢谢罗叔。”罗家村,罗平肩上扛着那巨大野猪精,朝着家中走去,一路走过,尽是村民们眼中羡慕惊艳的眼神。罗平颇为享受,每次打猎归来,这便是他最期待的一刻。往日村口坐着闲聊的老头老太太也不再东家长西家短,目光统一望向他,虽不言语,眼神中的意味却已不言而喻了。回了家,又免不了说村东头的罗平猎了大货,催促自家儿女也速速进山去。待到罗平离了视线,方才夸耀的众村民方才眼神古怪的望着罗平离去的方向,罗平是个有能耐的,这是他们罗家村都知道的事情。就连村长遇到妖魔都要请罗平出手,能猎杀如此大的一头野猪倒也不算作什么稀奇事。只是罗平身边跟着的那青年又是何人?早在二人进村之时,众村民便注意到那容貌不凡,一身白衣的冷峻青年,那气度,一看便不是常人,鉴于那生人莫近的气质,众人压根不敢开口询问,只得装作看不见。待到二人走远,方才敢在心头臆想。那人说不准是长安里出来的哪家富家子弟呢,听说罗平女儿进了长安有名的大书院读书,莫非这便是罗平未来的翁婿,这罗平,以后真是要发达了啊罗平自然不知道村民想了什么,走到一间小院旁,这肩宽背阔的壮实男子一推木门,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木门发出吱吱的声响,“媳妇,我回来了!”“这些日子没白在山中埋伏,猎了头大货!”说着话,他大步跨入院内,将肩上扛的野猪随手扔在地上。院内不大,但东西却极多,架子上有晾挂的腊肉,墙角堆积着小山般的柴火,院子一角还种着绿油油的青菜,生活气息十足。此刻院内的水池旁还坐着个穿着布衣的朴素女子摘着青菜,见到丈夫归家,脸上先是露出一抹喜色,随后又皱起眉头,一脸不满的抱怨道:“都告诉你轻点轻点,你这厮力气大的要命,没个轻重,这院门我才修好几日,便又要让你撞坏了!”说着话的同时,妇人朝着屋内喊道:“元儿,你爹回来了!”“爹爹!”只听得一阵着急的脚步声,屋内大门被风风火火的撞开,一个虎头虎脑,长相憨厚的小男孩满脸激动的跑了出来,抱着罗平的大腿。“给我带好吃的了吗?!”罗平原本还想夸孩子懂事了,听到这话,顿时嘴角一抽,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吃吃吃,天天想着吃,你都快胖成个球了。”“呜呜,娘,爹欺负我!”就在一家其乐融融之际,那妇人忽的才注意到,在罗平高大的身躯后不远,那身穿白衣的俊朗青年正默默站在那里,眼中没有神色变化,宛如雕塑般注视着他们三人。“呀,孩他爹,有贵客前来,你怎么不早说!”看到那白衣青年,妇人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她虽在这罗家村生活多年,但在嫁给罗平之前,也是个镇里的富商小姐,家中也颇有资产。看着青年那一身绸缎白衣,再望那惊人容貌,一眼便察觉出这青年身世非凡。这气质,这姿态,怎会是寻常富家子弟了!?难不成长安中哪个世家公子哥?罗平这厮干了什么事情,竟能将这种大人物引来!想到这里,罗氏心中顿时慌乱起来,随手将手上水渍在身前抹布上一抹,快步迎了上去,便要恭敬一拜。白衣青年皱了皱眉,伸出手制止了她的行为。“这位婶婶,我不是什么贵客,不必如此。”“说来,还是罗大叔救了我。”白衣青年终于开口说道。听到这话,罗氏懵了,她转身看向身旁的罗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打猎就打猎,救人就救人,怎么还把人带到家里来了。如今虹儿正在长安读书,这等贵人,若是得罪了,岂不是会连累虹儿!?二人生活多年,罗氏一个眼神,罗平顷刻间便读懂。他摸了摸后脑勺,满脸无奈,说来也不是他想这样的。思索间,只得开口解释道:“媳妇,你误会了。”“说来还有些复杂,这小哥是我在那青叶山上遇到的。”“当时我正在埋伏那只野猪精,却见到这白衣小哥忽的从树上跌下来。”说着话时,罗平想到当时白衣青年轻易间将那足以压制夜游境中期的野猪精随手摔晕过去的恐怖巨力,思索间,选择将其隐瞒。这不是他媳妇能知道的事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我将野猪精杀死后,将白衣小哥唤醒,才知道这小哥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脑袋竟空空一片,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我看他可怜,就将他带回家里来了。”“是这样?”罗氏用疑惑的目光审视着丈夫,罗平老老实实的点头:“就是这样,这些年来,我何曾在你面前说过谎了。”说完这话,罗平心中暗道:媳妇,这些年来,这是我说过的第五个谎,莫要怪罪,莫要怪罪啊。“这样啊”罗氏将事情来龙去脉听得清楚,再看那白衣青年,只觉得格外顺眼了起来。长得这般俊俏,虽然气质有些冷,但看刚才的行为,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能在青叶山那种地方出现,怕不是过路的时候遭遇了山匪,惊恐之下失了忆。唉,真是可怜。“我我倒也不是那般狠心的人。”“不过,这小哥一看便知道不是凡人,我们不能一直将他养在家中。”罗氏语气松软,见到这一幕,罗平赶紧趁热打铁:“我知晓,我知晓,待到明日我便进城一趟,去找我那些兄弟打听,最近有没有世家公子哥遭劫失踪。”“既如此,那便让小哥暂且在我们这里住下吧。”罗氏点了点头,望着白衣青年。自始至终,白衣青年都一言不发,看着这青年,罗氏是真心满意,不是她眼光挑剔,是这罗家村的男子各个生的五大三粗,尽是些莽夫,如今见到这般温雅公子,哪怕是失了忆,看上去也颇为养眼。“小哥,在罗平帮你找到家人之前,暂且便在我们这里住下吧。”“好。”白衣青年点了点头,也没有意见。“那,那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你也不能一直没个名字啊。”罗氏抚着下巴,望着面前乖巧的白衣青年,一时间犯了难。听到这话,一旁看戏的小儿子罗元顿时来了兴趣,他抬起手,笑嘻嘻的开口道:“就叫,阿红吧!父亲当时不是说,生姐姐的时候想的是男孩就叫罗红,女孩就叫罗虹嘛!”“大哥哥比我年长,阿红不是正好嘛!”听到这话,罗平眼睛一亮,嗨,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熊孩子,想的倒是不错。不过如此一来,这不是占人家便宜吗。把自己以前给儿子取的名字给人家?罗氏撇了一下嘴,但对此也没什么反对,其实当时生罗元的时候她也想起罗红,只是已经有了个虹儿,总不能两个“虹儿”吧。“小哥你觉得呢?”罗氏看着白衣青年,试探地问道。白衣青年愣了下,红听上去好像有些熟悉这个名字,好像以前也有人这么叫过他?“好。”白衣青年点头。入夜,白衣青年坐在房顶,他抬头静静的注视着天上璀璨的漫天繁星。咔嚓——就在此刻,一旁忽的传来砖瓦被踩踏的声音,他眉头一挑,看向那方向,却见是个半大小子,此刻踩着梯子,吃力的往上面爬。见到上面还有白衣青年,顿时吓得手一滑,眼看便要跌落下去。白衣青年却眼疾手快的将他拉住,一把将他拽了上来。“谢谢啦,阿红!”罗元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膛,妈呀,先前差点跌下去,若是被阿父和阿母听到了,必定要打的他屁股开花。“你需得小心点。”白衣青年朝着下方看了看,很高,这孩子跌下去可能会出事。“不怪我啦,因为阿红你跑到了我的秘密基地嘛!”罗元不满的拍着白衣青年的肩膀。“秘密基地?”白衣青年眉头一挑,“这里不是很高吗?”“所以才是秘密基地,阿父和阿母找不到我的!”说这话的时候罗元颇为自傲。白衣青年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对了,阿红你是怎么跑到这上面来的?”罗元忽地想起什么,看向一旁的白衣青年,他先前上来时也没见到梯子被人挪动啊,没想到等他爬上来的时候上面多了个人,错愕之下才吓得他差点跌落下去。白衣青年犹豫了一下,伸手指了指下面。“跳上来的。”“什么!?”:()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