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难道是修行者吗!?”此刻的罗元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双眼泛着金光,满脸崇拜的抓着白衣青年的胳膊。这房顶至地面足有数人高,阿红没用梯子,还说他是跳上来的,这不就是他父亲那般的修行者吗?“修行者?好像听说过”白衣青年听着这称呼,觉得有些耳熟,点了点头,倒也没否认:“我可能是吧。”“哇哦,你真的是修行者啊!”见到白衣青年承认,罗元更崇拜了。他从小到大,只见过阿父一个修行者,没想到阿红这么年轻,竟然也是个修行者。“那,那你能教我吗?”罗元期盼的看着白衣青年问道。“教你,教你什么?”白衣青年歪着脑袋,脸上流露出不解之色。“修行啊!”罗元大声说道,说完话,又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于是赶紧捂着嘴,生怕被下方的父母发现了。“不行。”白衣青年干脆利落的拒绝。“为为什么?”“你阿父也是修行者,他不教你有他的理由,我不能帮你。”白衣青年理所应当的开口说道:“而且,如果被发现了,他会把我赶出去的吧。”“你好卑鄙!”罗元小脸通红,明明都是修行者,还怕被阿父赶出去,阿父不是说修行者都是很厉害的大人物吗?“不过你说的也是”他又似想到什么,低下脑袋,“阿母说你忘记了很多,很可怜,如果因为教我修炼被赶出去的话,那就显得我太不仗义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作为孩子,罗元的气来得快,消的也快,很快就不在意白衣青年不教他修行的事情,转而好奇白衣青年为什么要上来。“阿红,你为什么要上房顶啊?”“阿母连床被都帮你准备好了。”白衣青年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开口道:“因为,有东西在指引我。”“什么?”见到罗元一脸疑惑,白衣青年伸出手,朝着天上某一颗黯淡的星辰指去。“它在告诉我,让我找到某个人。”“哈?!”罗元瞪大眼睛,一副“你在骗小孩”的神色。他今年再怎么说都八岁了,已经不是尿尿活泥巴的年纪了,这种理由怎么可能是真的啊。“真的,我是修行者啊。”白衣青年笑着说道。见到这副笑容,罗元就更不信了。他坚信,阿红肯定是在骗他。“好吧,好吧,阿母说你长得俊俏,是城里来的世家贵公子。”“你连笑起来都这么好看。”“我以后长大要是能像你这般好看就好了。”“这样村里的女孩子都会跟我玩了。”罗元挠着头,羡慕地看着白衣青年。“会的。”白衣青年笑着安慰他。就在他摸着罗元脑袋的时候,忽觉得怀中多了一件硬物,低头一看,竟是一只以针线缝补,造型奇丑无比的布老虎。“这是?”他诧异的看向罗元,罗元拉开白衣青年的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阿父说,明日天亮,他要带你进城去卖货,顺便打听你的身份。”“再之后,便要去书院看望姐姐。”“你能帮我把这东西给姐姐吗?”“听说姐姐再过不久就考试了”“这是你的祝福?”白衣青年拿着手中的布老虎,笑着问道。罗元不好意思的点头。“好,我答应你。”“现在已经不早了,该下去了。”说着话,不等罗元开口,白衣青年一手抓着罗元衣领。罗元愣神间的功夫,二人却已从那屋顶平稳落到了地面。“好好厉害!”白衣青年推了推他,小声道:“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别告诉你阿母。”罗元连忙点头:“放心,我罗元是整个罗家村里最能保守秘密的!”待到目睹罗元进了屋子,白衣青年一个人站在门外,忽的摸向腰间。一柄封在鞘中的剑不断的颤抖着,似要破鞘而出,白衣青年摸着那剑柄,“你在为我传递什么信息呢?”他喃喃自语道。“进城以后老实点,别去不正经的地方,要是让我知道了,打断你的狗腿!”“还有照顾好阿红!”罗家门前,罗氏语重心长地警告道。“放心,媳妇。”“卖了货就给你买胭脂,再给元儿买些吃食,不必担心,我是什么人啊!”在一句句保证中,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山路之上,罗平看着那不远处耸立在眼前的高墙,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期待。快到了。大唐的都城,长安。“阿红,你对长安有印象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罗平指着那高耸的城门,城门之下,是人来人往的车队和行人。在圣人的治理下,大唐愈发昌盛,往来的已不只是大唐之人,更有来自西域、吐蕃的商人,更时不时能看见海外的红毛鬼。可谓万国朝拜之景。身为大唐子民,罗平自是与有荣焉。白衣青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热闹繁荣的城门,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印象。“这样啊。”罗平倒也不气馁,只是心中有些诧异。先前提及一些事,阿红见过的,听过的,都会说有些印象。如今见到这长安反倒是没有印象。媳妇不是说阿红像是长安来的世家子弟吗?真是古怪。带着心中的疑惑,二人走至城门,罗平与那门前卫兵颇为熟络,似同是罗家村之人,便上前去叙旧,白衣青年闲得无事,四处张望。却见城门不远处贴着告示,其上还悬几张人脸画像。白衣青年好奇地望着那人脸画像,告示旁立着的卫兵原本还昏昏欲睡,见到这白衣青年看来,连忙立起身子。“怎么,你见过这上面的人吗?”白衣青年摇了摇头,指着上面其中一张披着黑袍,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画像,“为什么上面悬赏的是阳石?我听罗平大叔说,交易的货币不是铜钱,银子和金子吗?”听到白衣青年这话,那卫兵嘿嘿一笑,“瞧你就没见识了。”“这阳石啊,可不是咱们这帮凡夫俗子能用得起的货币,人家是修行者的货币,而且还是大修行者的货币!”“传闻一枚阳石,千金都买不到呢!”“那这人岂不是很厉害?”白衣青年诧异地看着那黑袍男人的悬赏,悬赏缉拿止杀触律杀人之罪,所杀修行者已过百,滔天大罪之人大修行者若有情报可供,赏十枚阳石,若将此人抓捕,不论死活,赏二百枚阳石!见到白衣青年似乎很没见识,卫兵来了精神。他日日在这里值守,平日都闲的蛋疼,如今见到这种机会,自不会放过。“厉害?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厉害,此人可谓厉害极了!”“这止杀来历神秘,没人知道他是何门何派,只知道此人手中握着一柄名剑,据说极其魔障,世人在他眼中都有罪,只要让碰见,便是要杀!”“此人亲手杀死了青山派的掌门之子,气的那位快要坐化的真元境存在满天下寻找!”“他杀人好似从不看身份,无论是王公贵族,世家公子,亦或是大宗圣子,只要被他遇见,就是一个死啊!”“这些年间,都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了!”“我好心提醒你,你若是见到这黑袍打扮的家伙,离远点,纯粹一疯子!”“不过好在,这人只杀修行者,不杀普通人。”“这么厉害啊。”听着卫兵的讲述,白衣青年点头附和道,随即又指着一旁与其并列的两张悬赏。这告示牌上有不少悬赏,唯独这三人的排列其上,位置奇大无比,格外醒目。“那这两人呢?”悬赏缉拿邹天明炼制尸体之罪,刨坟掘墓之罪,滔天大罪之人大修行者若有情报提供,赏五枚阳石,若将此人抓捕,不论死活,赏一百五十枚阳石!悬赏缉拿高耀弑世子之罪,大不敬之罪,滔天大罪之人大修行者若有情报提供,赏八枚阳石,若将此人抓捕,不论死活,赏一百五十枚阳石!“啧,你小子怎么什么都打听。”“这两个也是凶犯,虽比不上那个止杀,但都凶极了!”“那个邹天明和高耀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冒出来的,犯的事情也一个比一个大!”“邹天明那混蛋据说不知怎的发现了镇北王之墓,潜入进去将一位皇室王爷的墓给盗了。”“若是盗墓取些财宝也就罢了,偏偏这厮还是个旁门,不仅取走了财宝,还将镇北王的尸体炼制成了尸傀,此举令得当今圣人震怒,下令斩杀此人!”“那个高耀则是杀了一位王爷世子,潜入皇宫意图偷盗至宝,更是对圣上大放厥词,被禁军追杀。”“可惜没死,如今听说潜入了深山。”“这三个人,都是大修行者,实力深不可测!”“小子,你若是有看过这三人的踪影,将行踪说出来,你便发财了!”“那阳石,有一枚就够你我这种凡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听着卫兵的话,白衣青年乖巧地点了点头,目光悄悄的从“高耀”那张画像上离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个大罪之人,他怎么觉得有点眼熟。他失忆前见过对方吗?:()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