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扭身,转身冲着那几条明摆着是假的痕迹,一头扎了进去。……没人想到,这时候湖边,来了两个女人。李君蓉蹲下,指尖轻捻了一撮泥。“这不对劲。”她抬头,“那个傻子,追了五年的人,能让他原地打转?除非——这伙人,不是普通人。”殷红皱眉:“我咋看都是脚印乱七八糟?他不是追到这儿就停了?”“所以他才笨。”李君蓉站起身,指了指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湖,“他以为痕迹断了,是人跑了。可我信——有人,故意留了路,让他往死里钻。”“那咱咋办?”“跟着他的脚印,走到底。”俩人迈步,不慌不忙。邵龙娟走得急,脚印深,还带着点火气,跟个醉汉似的东倒西歪。她们轻而易举就跟了上来,像遛狗。不到两刻钟,她们站在了湖边。“没路了?”殷红踢了块石头进水里,“脚印到这儿就蒸发了?”李君蓉没答话,低头看着湖面。水太静了。连一丝风都没掀动涟漪。她眯起眼。“你说……会不会是……”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怕惊了水底的鱼,“人根本就没离开湖面?”殷红一愣:“你疯了?在湖底下盖房子?那得多少钱?得多少人?还得防水防漏,能呼吸?”“我知道听着离谱。”李君蓉嘴角一勾,“但那个傻子,已经被骗了两次了。你觉得……他还会信自己的眼睛吗?”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同时转身。“算了,没戏。”殷红耸肩。“嗯,先去找那个傻子。”李君蓉笑,“他这会儿,肯定在某条假路上,骂得比我们还狠。”她们走得干脆,背影消失在林子后。而湖底深处——几盏节能灯幽幽亮着,水培蔬菜在玻璃缸里轻轻摇晃。锅里咕嘟咕嘟炖着红烧肉。史弘扬边嚼边嘀咕:“你说……那俩妞,会不会也猜到我们在这儿?”没人答话。只有水波轻轻晃动。像谁,无声地眨了下眼。邵龙娟压根就没躲,走路跟遛弯儿似的,连个影子都不藏。这下可把李君蓉和殷红整不会了。“那孙子是真不怕死?”殷红搓了搓胳膊,“故意留线索,是想钓我们上钩?”她扭头瞅了眼李君蓉,声音压得低低的:“他现在找别人没捞着好处,心里憋火,是不是转头就想拿咱们出气?”“现在咱们明,他在暗,动手太方便了。”李君蓉没立马接话,嘴角一弯,眼里透着点玩味:“哟,殷红,这心思转得挺快啊?才几分钟就琢磨透了?”“嗨,哪有那么神。”殷红摆摆手,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关键是,咱现在咋整?总不能干站着等他来敲门吧?”李君蓉没急着答,歪头望了望远处那片湖,水波晃晃悠悠,像一面镜子。“既然他想引咱们出来——那咱就不出来。”她轻轻一笑,语气忽然就稳了:“反客为主,才是正道。”“湖边,直接住下。”“啥?!”殷红一愣,“住那儿?干啥?当度假村啊?”“第一,水多,鱼多,野菜多,饿不着。”“第二,他没工夫在那布雷,咱们住那儿,稳得一批。”“第三……”李君蓉凑近一点,眼里闪着光,“他等我们往他设计的陷阱里钻,对吧?那咱偏不去他想的地方。咱一露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搭窝,你说,他能忍得住?”殷红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他肯定坐不住!肯定得跑出来瞅!到时候,咱们在湖边埋点‘小惊喜’,他一露头——咔,反手就是一锅端!”“bgo!”李君蓉拍了下手,笑得灿烂,“懂了吧?这才叫‘你想要我露头,我偏在你家门口扎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得不行,立马动身,抄家伙往湖边走,边走边商量怎么埋地雷、设绊线、搞假人诱饵。……屋子里,华利猛地从监控屏前跳起来:“卧槽!她们怎么回来了?!还搁咱门口盖房子?!”其他仨人“噌”地围过来,全傻了。“我艹,这不是找死吗?”“她们是不是知道咱们在这儿?!”“老大!干吧!冲出去宰了她们!”“闭嘴!”史弘扬脸色黑得能滴墨,一巴掌拍在桌上,“急个屁!你们脑子让门挤了?”屋里顿时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谁也不敢说话。过了几分钟,华利又猛地一嗓子:“等等!她们……她们真搭棚子了?!就在咱家门口那块空地!还生火做饭?!”“啥?!”三个人齐齐瞪眼,“她们真要长住?!”“那咱们咋拉屎?!咋取水?!咋出去捡柴?!”“老大!再不动手,咱们真要被活活憋死在里面了!”“砍了她们!趁她们还没扎稳根!”“对!趁她们松懈!干一票大的!”史弘扬猛地回头,眼珠子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你们是不是傻?!”三人缩了缩脖子。“你们忘了,前几天那个男的?”“啊……那个神秘人?”“对!就是他!”史弘扬声音压得低沉,“这两个女的,跟他一搭一搭,时间点掐得死准。她俩现在来这,要么是等他回来,要么——是怕他回来。”“她们和咱们有仇吗?有吗?!”“没有!”“那你们瞎折腾啥?”屋里彻底静了。半晌,史弘扬缓了口气,眼神往深处沉:“别动。等。”“等什么?”“等她俩自己熬不住。”“那人要是真来了,她俩立马就得跑,咱就坐山观虎斗。”“那人要是不出现……她俩撑不过三天,自己就得走。”“现在急的是她们,不是我们。”他顿了顿,补了句:“谁动谁死。”三个人对视一眼,乖乖点头。“老大高啊!”“还是老大有脑子!”“哈哈哈,果然跟着老大吃香喝辣!”史弘扬没接话,嘴角微微一翘,心里头舒服得跟灌了蜜似的。他慢悠悠喝了口水,声音低得像风::()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