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弘扬倒是挺受用,笑呵呵摆摆手:“都歇着。等完事儿,咱好出去收货。”时间一晃,烟花雨戛然而止。湖面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下一秒——“走!”李君蓉和殷红同时起身,背起行囊,朝邵龙娟藏身的方向冲去!憋了这么久,早憋出内伤。“就这么直接冲?我怎么觉得……胜算为零?”殷红边跑边慌。“谁要赢?”李君蓉轻笑,“咱今天不是来干仗的。”“那是?”“是跑路。”“啊?”“他肯定早把陷阱铺满了。咱冲上去就是送菜。”李君蓉头也不回,“咱们要的是——突围!喘口气!等体力回满,精神拉满,再回来收他狗命!现在?先活下来。”“懂了!”殷红眼睛一亮,“你这招,比我还损。”“这叫经验。”李君蓉拍了拍她肩,“走,演一出佯攻!”“明白!”两人如离弦之箭,呼啸而去。等她们背影彻底消失在林间——湖底的地下室里,爆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长吁。“哎哟我的妈!总算走了!”“差点以为要死在湖底!”“我手心都冒汗了!”三人刚要瘫倒,史弘扬冷不丁插了一句:“你们说错了。”“??”“她们不是运气好。”他冷笑,“是咱们运气好。再晚走五分钟——我们就要杀出去,亲手送她们上路。”三人一激灵,立马改口:“对对对!老大说得对!”“是我嘴笨,理解错了!”“老大就是战略之神!”暗地里,三人心声齐刷刷:“装你大爷!”史弘扬满意地点点头:“行了,休息!等养足了劲儿,咱去收人头、抢物资!”“得令!”众人齐吼,满屋欢腾。而在不远处的树杈上,邵龙娟盘腿坐着,目光幽冷地扫过林间。“她们该到了……”他忽然转头,视线落在远方某个树影深处——那里,正是流星火雨还在时,他亲眼看见另一个参赛者活动的痕迹。“离这儿,还有段路。”他低语,“可你们——”“一个都别想逃。”“啧,想过去?怕是还得等会儿呢~”邵龙娟眉头一皱,下一秒又咧嘴笑了:“也好啊。”反正收拾那两个女人,也不着急。等我把她们搞定,那边的参赛者,估摸着也快凑过来了吧?到时候,省得我挨个找,一锅端了多痛快。“嗯?来了!”她正琢磨着,远处脚步声渐近。李君蓉和殷红,真的一前一后,踩着枯枝落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哟呵——”邵龙娟直接站起身,嗓门拉得老高,“两位美女,这几天过得还舒坦不?是不是天天吃土、喝风,快乐得睡不着觉?”她站在树杈上,晃着腿,一脸欠揍。“哈哈哈!要是觉得不够嗨,姐姐我还能给你们加点料——比如,直接让这棵树塌了,你们摔个狗啃泥?”“你他妈找死!”李君蓉猛地一指她,眼睛都红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炸了你这破树!让你从天上掉下来,脑浆子都甩地上!”“不信~”邵龙娟笑得前仰后合,“你们有那本事,早动手了,还搁这喊半天?”“你——!”殷红气得手抖,转身就往包里掏东西。火药箭、引信、雷管,哗啦啦全搬出来,架在树根底下,明显是要硬炸。邵龙娟抱胸看着,一动不动。心里头早有谱:这俩女的,怒火上头,脑子一热,肯定要炸树。这就是她的计划——拖时间,激怒她们,让她们自乱阵脚。“哈哈哈!来啊!有能耐就炸!没胆子就闭嘴!搁这儿骂人像放屁,响亮但不带劲儿!”可下一秒——李君蓉和殷红,压根没炸。她们没吼,没冲,没骂。反而……笑了。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怪异的、像看着傻子一样的笑。接着,俩人从包里抽出一捆粗绳,开始慢悠悠绕圈。绕树、绑桩、拉线,像在布置什么诡异的祭坛。邵龙娟:???啥意思?这俩人抽风了?他盯着看了三秒,没忍住刚想开口问,俩人一转身,拎着绳子撒腿就跑!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头都没回!“……???”邵龙娟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刚才那套“怒火激将法”,不是百试百灵吗?她们怎么不按剧本走?!……与此同时,上官越和温孝刚正站在三条岔路中间。刚才是“流星火雨”炸得满天红光,他们瞧见了三波人影,分别往三个方向散开。可现在——三路都留了脚印,三队都走过。选谁?“老板,咱追哪边?”温孝刚抓了抓头,“要不我用感知探一下?”,!“不用。”上官越嘴角一翘,“走这边。”“啊?就这儿?为啥?你瞅见啥了?”温孝刚环顾四周,除了落叶和石头,啥也没有。“你看地上。”上官越蹲下,用靴尖点了点几处翻起来的土。“挖的坑,一溜儿排开,像是……刚有人来过。”“嗯?虫子洞?”温孝刚眯眼,“有人在这儿掏过虫子?”“对。”上官越笑得像个算命的,“不光掏了,还拿走不少。”“可……这有啥用?”温孝刚更懵了,“说明人家也饿了?”“聪明。”上官越点点头,“知道虫子能吃,是第一层。”“第二层呢?”温孝刚竖着耳朵听。“真正的高手,饿死也不吃虫子。”上官越慢悠悠道,“为什么?因为吃那玩意儿,说明你没本事打猎、没力气抓野兔、没耐心钓大鱼。”“可你瞅瞅,他们挖的是啥?”他用脚扒拉出几根黑乎乎的残骸。“蜈蚣、蝎子、毒毛虫……这玩意儿,别说吃,拿去当诱饵都嫌臭!”温孝刚一愣:“那……他们到底是图啥?”“图命短。”上官越站起来,拍拍裤腿,“一个连虫子都靠这玩意儿果腹的人,你觉得,他能跑多快?能扛几下?能撑多久?”“他们不是猎人,是逃命的。”“我们,要的是能打的对手。但——”:()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