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眯起眼,“有时候,最该先杀的,就是那个最弱的。”“为啥?”“因为最弱的,最容易漏信息。”“他们逃得慌,藏得乱,口袋里没东西,脑子里全是怕。”“你杀一个,就能撬出三个人的位置。”温孝刚一拍大腿:“懂了!老板,这波是——斩草除根,从最软的先来!”“嗯。”上官越转身,步伐轻快,“走吧,去给那帮‘美味’,送点热乎的。”“咱们先挑那些百分之百能收拾掉的下手!”“懂了!”“这就追!”上官越乐呵呵一点头,翻身骑上康师傅,身后跟着温孝刚和那四只活宝兽,风风火火接着往前冲。……这一路,七个人加四只兽,追得飞快。刚下过“流星火雨”,森林里头乱糟糟的,动物满地乱窜,互相撕咬,跟赶集似的。正好给上官越他们省了找吃的功夫——兽比人跑得快,他们追着兽印子走,根本不带迷路的。可这天晌午,温孝刚忽然一嗓子喊停:“老板!快看那边!”他指着一丛低矮的紫色小花,眼睛发亮:“哇塞,这花也太仙了吧?一簇一簇的,跟薰衣草有得一拼!”上官越瞥了一眼,咧嘴一笑:“哦,这叫夏枯草。好看归好看,现在正开花,再过俩月就变‘麦穗棒子’了。”“夏枯草?”温孝刚懵了,“听着像是夏天一到就死翘翘了?”“也不全是。”上官越蹲下顺手扯了一根,晃了晃,“它不是整株死,就头顶那撮花序变干,黄不拉叽的,跟麦穗似的。老百姓一看,哟,这不和收麦子一个时节嘛!干脆叫‘麦穗夏枯’。”“牛啊!”温孝刚一把攥住那根草,翻来覆去研究,“要是大片种下去,不得跟紫色海洋一样?stagra必火!”“可不是嘛。”上官越笑笑,“老一辈还管它叫‘啥都治’。”“啥都治?!”温孝刚差点把手里的草捏碎,“真这么神?跟十元店大力丸一个档次?”“哈哈,当初是这么捧的。”上官越拍拍他肩膀,“古时候欧洲那帮草药师,奉它为神草。说人一病,加点这玩意儿,免疫力立马拉满,感冒发烧统统走开。不管啥病,药方里都搁一撮——没它,都不好意思开药。”“那……为啥现在叫‘啥都治不了’?”“因为啊,它压根没那么玄乎。”上官越晃了晃手里的草,“它就是个弱版抗生素,能压点炎症,杀点小细菌,治个喉咙肿、牙龈发炎还能凑合。古代没药,它就是救命稻草。现在?各种抗生素一堆,它?连个替补都算不上,纯属凑数的。”“那它还干嘛用?”“抑制免疫、抗炎、杀菌、压制真菌……”上官越掰着指头数,“简单说,就是个低保级抗生素。所以过去为啥被捧?因为别的没有,它能顶一阵。可现在病菌都升级了,它还停留在‘青铜’阶段。”“啧……那它有毒吗?”“有啊,伤肝。用多了,肝脏受不了。欧洲那边早把它踢出神坛了。”“那咱这边呢?”“咱这边一直没当回事。”上官越笑,“就是味儿普通的中药,熬汤清火,解毒消肿,能用,但没人当宝贝。”温孝刚盯着手里那根蔫了吧唧的草,沉默了几秒,忽然叹气:“这世道……真现实啊。以前是c位顶流,现在连路边杂草都嫌它碍眼。”“可不是。”上官越站起来,拍拍裤腿,“植物也分三六九等。没用的时候,神仙都救不了;真有用的时候,连皇帝都得求着你。”他说完,一夹康师傅的肚子:“走!别耽搁,目标还在前头。”……与此同时,人工湖边,邵龙娟正蹲在草丛里,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操!你俩娘们,阴人是吧?!”他一巴掌拍在树干上,震得落叶哗哗落,“老子要不是看你们那套绳子带刺,差点就中招!”原来他本想装怂引诱两女上钩,没想到她们反手就布了局——地上缠满带倒钩的绳索,铁刺密布,碰一下就得破皮。他伸手想扯,手要废;拿棍子敲,绳子系得跟焊死了一样;想跳过去,高度卡死,腿长都白搭。最后只能趴下钻。刚一弯腰——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跟绳子同款的尖刺!这哪是设陷阱?这是拿刺猬当地毯!“我他妈……”他咬牙切齿,眼珠子红得像要喷火,“这俩人,是打地鼠玩大的吧?!”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满身泥,满手伤,咬着后牙缝低吼:“你们等着……这事儿,还没完!”最后他气得牙痒痒,绕了个弯子,还是得接着追。可这一绕,俩女人跟人间蒸发似的,连根毛都没留下!他只能蹲在地上,眯眼一条一条翻地上的印子,想找出点蛛丝马迹。问题是,天都快黑透了,这种鬼地方,夜里连蚊子都看不见,哪能找得到人?但他又能咋办?总不能原地躺平吧?越想越憋屈,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操!这破事真他妈上火!”……日子像沙漏里的沙,一粒一粒往下掉。转眼,三天就这么过去了。上官越带着人,顺着前头那俩人留下的脚印、压断的树枝、踩歪的草丛,一路穷追猛打。到了这天下午,太阳还没彻底落山,总算——看到了人影!“靠!真找到他们了!”温孝刚差点原地跳起来,“这俩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啊!”“可不是嘛。”上官越喘了口气,抹了把汗,“原以为两天能撵上,结果硬生生多追了一天。”他们骑的是老虎,不是马,脚力已经算顶级了。可那俩家伙,跟开了挂似的,白天狂奔,晚上都不带停的。硬是把一帮虎背熊腰的汉子,折腾得腿肚子打颤。上官越看着远处那俩瘦条条的身影,嘴角反而一咧:“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这儿刚乐完,对面那俩人也正嘀咕着呢。:()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