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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妓夫太郎 13（第1页）

等到一大一小都沉沉睡去，澪依然静静守在他们身边，她有些好奇地看着依偎在妓夫太郎身旁睡得正香的女孩。她……好漂亮。雪白的皮肤，樱桃般的小嘴，就是不知道眼睛睁开时是什么模样……澪在她身边停留了许久，看向她的目光温柔。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那女孩竟在睡梦中微微皱起眉，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眼看就要醒来。澪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那女孩在温柔的轻拍下，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小脑袋无意识地往妓夫太郎的方向又拱了拱，重新沉入安稳的梦乡。澪收回手，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一个瘦骨嶙峋、满身伤痕却紧紧护着怀中珍宝；一个纯净美丽，在偏僻的角落里睡得毫无防备。她透明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的站着，许久，才呢喃了一句：“都要好好长大啊……”但她的声音很快消散在安静的空气里，无人听见。直到第二天天明，妓夫太郎被头皮一阵阵的刺痛惊醒。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只见昨天抱回来的那个孩子已经醒了，正用小手抓着他的头发玩。看见妓夫太郎醒来，女孩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还咯咯咯地笑出了声。“原来是你这个小鬼——”妓夫太郎挠了挠被扯痛的头发，没好气地说道。那女孩见他说话，立马朝他挥了挥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眼看妓夫太郎不理她，她竟然瘪了瘪嘴巴，眼眶迅速泛红，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啊——”妓夫太郎看她这样，有些无奈地、慢吞吞地伸手将她抱了起来。一到他怀里，女孩立刻破涕为笑，小手抓着他的衣服，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真是个娇气鬼……”妓夫太郎低声嘟囔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不耐烦。妓夫太郎一边有些笨拙地应付着怀里的小女孩，一边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肚子，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该吃饭了……”可他惊奇地发现，女孩的肚子竟然圆鼓鼓的，显然已经被喂过了。“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他抬起头，目光扫向石像的方向，试探着问道：“……是你吗？”庙内一片安静，只有女孩咿咿呀呀的声音。过了片刻，澪的声音才轻轻响起，带着一点窘迫：“她昨晚醒来哭过一次……我就找山里的狼，借了点……然后喂了她一些。”妓夫太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精神十足、毫无饿意的女孩，又抬头望了望石像的方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低“哦”了一声。他抱着女孩在庙里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背对着石像的方向，声音有些别扭地挤出两个字：“……谢了。”但他却又突然抬起头，像是鼓足了勇气，转过身看着石像的方向：“你难道……不问我她是谁吗？”澪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来，仿佛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会听的。”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道：“不过，无论她是谁，能被你这样护着带回来，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妓夫太郎掂了掂怀里的小女孩，久久没有出声。就在澪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低哑，也没什么起伏：“她是我妹妹。”“梅……”妓夫太郎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这个名字，又像是在消化自己竟然就这样说了出来。“我抢来的。”但他又很快又补充道，语气生硬，仿佛想抹去刚才那片刻的柔软。“那个女人嫌她生病、麻烦……要把她弄死。”他的声音冷了下去，“我就把那个女人打了一顿，把她抢过来了。”庙内安静了一瞬。然后，澪的声音轻轻响起，比刚才更加温柔：“梅……可真是个好名字。”澪的声音轻柔，“而且就像她一样，纯白，美好……”听到澪的夸赞，妓夫太郎看着怀里梅纯真的小脸，表情也有片刻的柔软，但他很快又绷紧了神情，语气里带着一股偏执的狠劲：“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我一定要……”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燃烧保护欲与某种强烈执念，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低下头，用粗糙的手轻轻地碰了碰梅柔软的脸颊。“我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又像是一个刻进骨子里的誓言。澪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良久，妓夫太郎又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也更坚决：“我们做个交易吧？”澪有些不解地“嗯？”了一声。“我不信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我也受不起、担待不起。”他盯着虚空，一字一句说道，“你是神，会消失是因为没有信徒，对吧？”，！“后面的日子，我来供奉你，我来当你的信徒。”他顿了顿，抱紧怀里的梅，声音低了下去：“但是，你要帮我在我不在的时候……照看好梅，她还太小，不能跟着我在外面……我不能让她吃那种苦。”庙内陷入了长久的安静，像是澪在思考一样，一时间只有梅咿呀的稚嫩声音。许久，澪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复杂：“妓夫太郎，神明的庇护，不是交易。”“我知道！”妓夫太郎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知道这不叫交易，但这是我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只要你答应照看梅，我就信你，供奉你，把你当真正的神来拜，这不够吗？”澪沉默地看着他，看着少年眼中那份固执，还有那底下深藏的那颗真切的心。终于，她轻轻开口，声音轻柔，但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好。”“我会看着梅的。”“但不是因为交易，”她顿了顿，“是因为……她是你的‘梅’。”妓夫太郎紧张的身体明显松了一瞬，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梅柔软的发顶，蹭了蹭，很久没有说话。再抬起头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带着点刺的样子。“那就说定了。”他把梅小心地放在铺好的茅草上，自己走到石像前，没什么章法地、胡乱拜了拜，嘴里嘟囔着：“喂，那个……澪，从今天起，我信你了。”动作粗鲁，语气也别扭，可那份认真，却也沉甸甸的。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唇角似乎露出了一个轻柔的笑容。：（）综影视之三千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