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舍得他心痛?”
“你怎么舍得他心痛!”
乔观雪想分辩,天杀的,她什么也没做啊!
可她再也看不清柳知节的表情,她捂住耳朵,意识昏昏沉沉,就这么往前一栽。
世界就此沉寂。
*
邝灵犀洞府之中。
乔观雪正襟危坐在那把再普通不过的椅子上。
“弟子今日清晨去悟剑台练了剑,练了两个时辰,后来去外门膳堂吃了午饭,下午去悟剑台听三长老讲了心法,也是两个时辰,听完心法又去膳堂吃了晚饭。”
乔观雪想了想,又补充道:“膳堂的午饭是素炒三鲜,清蒸银鳞鱼,晚饭是杂粮饼和粥。”
她抬眼瞄了瞄对面邝灵犀的脸色,见他面无表情,似是不太满意自己的描述,又逼着自己补充了一句:“……午饭没有晚饭好吃,但晚饭的杂粮饼还挺好吃的。”
“师尊,我可以走了吗?”
邝灵犀闻言,掀起眼皮望了她一眼。
她就这么等不及,要去找裘若望。
自三日前起,邝灵犀便要乔观雪每日告诉他自己一日之中都做了些什么。
她一日比一日说得多,可他仍是不满意。
系统催促:【宿主,这个点裘若望好像快练完了。】
乔观雪更加坐立不安起来,她忽地想到什么,从椅子上起身。
“弟子也给师尊带了一个杂粮饼,师尊要不要尝尝?”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搁在寒玉床边。
那纸包普通寒酸,放在上面简直像什么似的。
系统感动:【呜呜呜宿主,你终于知道主动讨男主欢心了,我记得你下午吃这饼的时候说很喜欢,你居然还能想到给男主也带一个~】
乔观雪微笑。
反正是掉在地上的,她吃不了又不想浪费,给邝灵犀顺手的事儿。
邝灵犀压着眉头看了看,又见乔观雪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到底也没说吃还是不吃,只道:“去吧。”
乔观雪如蒙大赦:“谢谢师尊!”
说完便几步跑了出去。
乔观雪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时时刻刻都有事要办。
明日就是宗门试炼第一日了,她这几日靠着薅其他弟子的羊毛,已经将爱意值攒到了800点。
那天她在众人面前昏过去,就这么生生躺了两日。
两日之内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事是掌门宣布为裘若望和甘映慈定下婚约,等宗门试炼过后便要择日结契。
第二件事则是,甘映慈抵死不从,甚至闹到要杀了裘若望的地步。二长老心急如焚,甚至找到了大长老,她病急乱投医,逼着大长老和她一起求到了邝灵犀这里来,想让邝灵犀帮着劝劝甘映慈。
更诡异的是,邝灵犀答应了。
于是甘映慈和裘若望这几日都在一剑峰同住修炼。
听到这一段的时候,乔观雪差点以为邝灵犀被谁夺舍。
不过后来她又想明白,邝灵犀肯定是希望裘若望娶甘映慈的,毕竟他还需要靠甘映慈折磨裘若望。
可怜的大师兄。
乔观雪一手撑腮,望着不远处练剑的裘若望,叹了口气。
暮色渐合,青年已然练至最后一式。
他身形微沉,手腕骤然发力,手中长剑发出一声嗡鸣,剑势由动转静,在一个回旋剑花之后,剑身滑入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