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于洪峰雨季,亲率12个侦察尖兵,潜伏三天三夜,拔掉敌军王牌部队的咽喉要道:盘龙江铁路桥。
此桥承载了敌军70%的弹药补给。
昨夜,山背面亮了一夜的火把长龙,又听到一声枪响——就是陈月生用猎枪轰下白鸟,威慑楚星和村民们的那一枪。
陆宸烽的军事本能,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这样大动静,让他立即做出判断,带着尖兵小队,自部队驻扎地,火速赶赴现场。
翻越大山时,遇到山洪爆发。
小队行程受阻。
他怕有大事发生,一个人凭借卓越的体能和军事技巧,抢先赶了过来。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山神庙的火光。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近百个五大三粗的强壮男人,围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
更让他血往头上冲的是,竟然还有一把猎枪,直接抵在了那狼狈不堪的姑娘头顶!
陆宸烽忍无可忍,等不及支援了,自己一个人猛然踹开了山神庙的大门。
他是京城来的将门虎子,又是长期活跃在第一线的侦察营营长。
只消一眼,已经看出村民们都超级紧张,老奸巨猾的村长在说谎。
被围住的女人,身上穿的是根本不属于大山的的确良衬衫。
与此同时。
被泼脏水污蔑,楚星哪里肯忍,马上反驳:“说我是疯婆娘?你们才是人……”
还没说完整“人贩子”三个字,她的声音就堵住了。
头上那杆猎枪,猛地抵得更狠了一些,顶得楚星太阳穴发痛。
“咔哒”一声响,拇指拨开保险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
楚星心态再强悍,头顶上顶了这么一杆大枪,也说不下去了。
陈月生疯得什么都不管,只想毙了这个害他变得不是男人的婆娘。
“不许动,再动,开枪了!”
陆宸烽大声喊,同时手臂抬高。
子弹从手枪中射出。
“砰!”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
极具冲击力的巨响回荡中,子弹穿透屋顶。
“哗啦”,“哗啦”,闷响声接连不断。
木屑纷飞,瓦片碎裂飞溅,簌簌落个不住。
暴雨从被撕碎的屋顶黑洞中,倾泻而下。
一瞬间枪口炸出的火焰,将陆宸烽冷峻的脸,照得异常俊美,杀气腾腾。
连暴雨都掩不住枪声的轰鸣。
离得最近的阿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双脚发软,一屁股坐到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近百人的山神庙,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