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安憋了半天,脸通红:“陈富贵说他身上又脏又臭,要回家换衣服……我没拦。”
工作组看着家家户户紧闭的门窗,个个犯了愁。
老百姓合法待在自己屋里,总不能挨家挨户拼命砸门吧?
在取得反击泼粪水,回敬“诬陷政府”,攻心马三婆连赢三场后,工作组陷入了僵局。
他们彻彻底底被孤立了!
被晾在一边,理都没人理。
楚星忽然转头问陈菊花:“菊花姐,你知道陈富贵住哪吗?”
28?陈富贵,我数三声
◎叛徒不敢当,又怕女阎王◎
李队长接口:“对,这货又坏又怂,胆子比耗子还小!吓唬吓唬,他啥不招?”
连一直保持着军人克制的赵强都开口了:“这家伙就是活的军事地图啊!”
陈富贵土生土长,又是给黑虎村放风的!
村里那点事,他肯定样样清楚。
谁家买了婆娘?哪家婆娘过得最遭罪?问他,准没错。
陈菊花拍手:“敢跟我们唱对台戏,不能轻饶了他。我们就是要找上门,就是要盯死他!敲山震虎,让黑虎村这些刁货都瞪大了眼睛看清楚!看哪个以后还敢跟工作组捣乱!”
陈富贵的家,陈菊花还真知道。
一行人说走就走,直接往村子深处插了进去。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楚星他们穿过好多梯田,一路都是低矮破败的村屋。
可就是见不着几个人影。
偶尔有几个在门外忙活的人,一瞧见他们,立即都缩回屋里,把门闩得死死的。
工作组只有无奈笑笑。
陈菊花领着大家走到一棵大柳树旁,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柳树背后一个破破烂烂的土墙茅草屋。
“诺,陈富贵就这家!”
也不等张梅发话,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就“咚咚咚”地锤门,木门被她砸得直晃荡。
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菊花可不管这套,继续砸门。
过了老半天,终于响起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找哪个?”
陈菊花叉着腰喊:“陈富贵,赶紧给姑奶奶开门!现在不开门,这辈子你都别开门!”
门里安静了一下,那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又响起:“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没在屋头。”
陈菊花一声冷笑:“那你是哪根葱?”
“我是给他看屋头的,我啥子都不晓得!”那个声音慢条斯理。
陈菊花笑得更大声了:“陈富贵,你咋个不去当演员?自己给自己看屋头,自己说自己不在家!”
她陡然提高声音:“赶紧给你姑奶奶开门!”
屋里顿时一点声都没得了。
任陈菊花骂破天,陈富贵就是装死不出声。
楚星缓缓走过去,声音清亮:“陈富贵,我数三声。”
里头立即响起陈富贵像被电打了般的声音:“你又是哪个?”
楚星根本不搭他这话,只见,她右手猛地一抡。
“锵!”一声铜锣炸响。
“1!”她的声音稳稳当当,没抬高,也没多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