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生杀了人,果然立了威,吓得黑虎村这些村民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这些人本来就长期生活在陈氏兄弟的积威下,陈家兄弟被抓,他们也没敢松懈。
而今,王者归来,还有哪个敢找死?
别说提供信息,和公安说话,都怕被人告密,下一个轮到他们。
马三婆因为孙子二柱的原因,对工作组和公安是有感谢的。
对陈富贵,她是物伤其类。
陈富贵是公然投靠了公安和工作组。
她却也悄悄劝说自己孙孙坦白从宽……
陈富贵死了,发臭了,还不能入土为安。
马三婆心惊胆战,却又兔死狐悲。
这才悄悄兜着圈子,向林公安指了方向。
这件事万不能被村里其他人知道,所以她早早准备了说辞,就是让林公安去求神问卜,去问陈家的列祖列宗。
背后藏着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出于生存本能的恐惧!
大家心眼雪亮,就更觉得这份畏惧,这种情势分外的沉甸甸。
陆宸烽却笑了:“老李,你想没想过,这些村民们为什么这么怕?”
李队长沉吟片刻:“宗族势力,是像罗网一样。恐怖的不是陈月生一个人,而是他所代表的宗族。”
“也就意味着,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依附于宗族,甘心情愿为宗族效命。甚至每个人都在互相监视,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告发了。”
陆宸烽抬了抬手:“李队说得很深入,很透彻。不过,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下,连老练如李队长都呆了呆,和其他公安们一起冥思苦想。
陆宸烽继续循循善诱:“对,这里的人很可能因为祖宗信仰,因为畏惧暴力,互相监视,彼此告发。”
“不过,向谁告发呢?”
李队长的眼睛蓦地亮了,他突然一拍大腿:“行啊,老陆,你比我们公安还公安!”
林公安茫然问:“李队,陆营长,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呀?”
陆宸烽气定神闲,吩咐:“杜排长,你带尖刀排一排的人,联合二排,对这片山林进行军事封锁。我要这里鸟都飞不出去一只!”
他用得最顺手的赵强不在,这次带出来的换了另一位解放军排长。
杜排长“啪”地一声立正,行了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队。”他抬了抬下巴。
李队长会意,马上向他的公安弟兄下令:“全体都有。立即着手进行入户排查,要保证房不漏户,户不漏人。”
“是!”老公安们整齐划一地回答。
就林公安有点懵。
李队长伸出一只大手,“啪”一声拍在自己带的这个新人徒弟后脑勺。
“你说说,村民们到底是在怕谁?”
“陈月生呗!”林公安脱口而出。
他随即恍然大悟。
陆营长和师父的意思是,这些村民们怕的这么厉害,这一次杀人的威慑力这么强悍。
只有一个可能:
凶手陈月生根本就没有远遁,就藏匿在附近。
随时都可能突然从天而降,杀死他们。
才会有这种深入骨髓,驱之不去的恐惧。
就算只是和公安说一句话,都怕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