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同宗的人告发给陈月生,清算他们。
可是,怎么告发呢?
现在是1980年,并没有后世的那些神乎其神的通讯设备和即时通讯软件。
人和人传达消息,除了面对面,就只有依靠信物和痕迹。
不管是面对面,还是信物痕迹,都需要对方到场才看得到。
因此,陆营长的推断是:他就在附近!
不愧是全军英雄啊!
林公安崇拜地看着高大伟岸的陆宸烽。
一行人风风火火出门。
李队长叫住了林公安:“小林,你同陈富贵熟,你去将他请下来。”
林公安苦着脸,应了一声。
他从陈富贵再熟悉,也是和活人时候的陈富贵熟啊!
这晃晃悠悠,摇摇摆摆,形状可怖的尸体,林公安是怎么也熟悉不起来。
但是公安和军队一样,都是纪律部队。
上级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戴上白手套,走过去,左看右看,想找根凳子蹬上去,把人抱下来。
“等等!”陆宸烽突然开口。
林公安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双手停在了尸体之侧,沾都没沾上陈富贵衣角。
一道雪亮的强光从侧边打了过来。
射得林公安都睁不开眼。
他内心更是有点慌。
什么情况?
难道陆营长把自己,当成了陈月生乔装改扮的?
还是他就藏在自己身后?
这个念头爬上林公安心头,他背影一僵,手脚却摆出阵势,随时准备殊死搏斗。
“小林,愣着干嘛?让开点啊!”李队长向他使劲挥手。
林公安赶紧让开几步。
光柱一下子落在了陈富贵的脚下。
林公安顺着电筒的光看了过去。
只见雪白光柱下,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鲜血淋漓的大字:
“叛我者死!”
*
与云省的紧张刺激,离奇恐怖不同。
楚星在京市这几天是吃得也好,睡得也香。
上次直接撕破脸皮大闹后,楚家的人一个个都不敢触她霉头,引她再大闹。
毕竟,在人人眼里,她可都是个被哥哥害得丢了顶级名校资格的倒霉蛋。
这种事,搁谁身上,谁不得变炸药桶啊?
为了怕被这炸药伤及无辜,那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这几天,楚月更是躲起来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