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
各种各样的叫喊声,乱七八糟响起。
粗陶碗猛力相碰,有些浑浊的酒液,晃晃荡荡,洒了出来。
却根本没人在意。
一个个一端碗,一仰脖子,将一碗酒全都喝得见底了。
如果是楚星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
他们嘴里的月生,当然是陈月生。
但,回应他们的那个络腮胡子,却和陈月生形象不太像。
陈月生彪悍是彪悍,人却长得十分英武。
平时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
这个月生一把大胡子遮了半边脸,人也晒黑了,那种勃发的英气也看不见了。
只见他夹一块野猪肉,就往嘴里送。
野猪肉特有的肉香,与滚烫生猛的辛辣味一起在味蕾中轰然炸开。
红油的香,辣椒的烈,花椒的麻,山菌的鲜……难以形容的浓烈醇香的味道氤氲。
他大口大口地嚼肉。
军师模样的人就吃得矜持的多了,一边吃,还一边教育其他人:“叫什么月生,以后都叫他山炮,罗山炮!”
陈月生嘿嘿的笑。
原来,自从上次发现岗哨查的严,一行人翻进戎州城吃了十来天。
东叔就来了指令,意思是让陈月生交投名状。
顺便集团给他做了全新的,严丝合缝的一套身份。
罗山炮,云省毕节供销社采购员。
除了证件,介绍信,还有全国粮票。
陈月生也不负众望,让那些卡哨想都想不到,他竟然敢带着人往云省回头路摸。
这一趟,他开路,带着十几个拐来的妇女,悄悄从山路运到了境外。
这一下,连军师都兴奋不已。
他们这个集团,还是第一次打通境外的通路。
陈月生果然不愧是大山之子啊。
跟着他钻进了山,绿皮子都找不着他们!
124?他来了
◎托了我婆娘的福。◎
“哥,你这功劳,回去了东哥还不得论功行赏,给你把交椅坐坐?”
“就说咱们公司,谁有哥这种枪法?”
几个人七嘴八舌,甜话不要钱一样说。
陈月生笑眯眯地一边听,一边端了土陶碗大口喝酒。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月生猛然抬头,就要去按腰里的那把枪。
军师听了一听,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没事,自家地方,是小六。我叫他去给大伙儿整点烧腊去了。”
陈月生听了,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