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
楚星?
是他那个死婆娘楚星吗?
她们什么关系?
这蠢布告到底在说啥?
他想了想,径直朝着男厕所走去。
*
隔间里,顾羡章正吐得“哗啦,哗啦”的。
隔板间的门忽然响起了几声响亮的敲门声。
顾羡章修长的手撑住板壁,气喘吁吁地说:“谢谢同学,我没事。”
谁知,外边传来一个戏谑的,极粗俗的男人的笑骂声:“假婆娘,吐啷个凶,你肚子里真有了?”
顾羡章听见骂他,瞬间暴怒,张口就想骂回去。
还没出声,忽然张口结舌愣住了。
这声音,他死都不会忘!
这不就是那个在后脑勺偷袭他,给了他一板砖的流氓的声音!
当时他打了他,他也没看见人。
就听见一句粗声粗气的粗口和威胁。
他……
他竟然又来了?
年轻人忍不住簌簌手抖。
他是个学生,是个乖乖牌,哪里经过这些。
好半天,才伸出手,想拉开门。
外面却蓦地伸出一只又粗又大的大掌,卡在挡门的门扇上,他拉都拉不动。
他的声音结结巴巴:“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喊保安啦!”
158?鸡飞狗跳
◎寒光凛凛的匕首◎
门外传来极其粗鲁的笑声:“你试试,老子跟你担保,别个来之前,你另外半边瓢马上给你开喽。”
对方虽然在笑,顾羡章心头却一阵阵发寒。
这凶神有多狠,后脑勺隐隐的疼痛可没忘。
上次连人都没看见,他就被砸得鲜血流了半脑袋……
他吓得抖了一下,赶紧把兜里的钱,掏出来,举在头顶:“大哥,我就这点钱。都给你。你别打我啦。”
陈月生看都懒得看,哼了一声:“问你几句话,老老实实讲了,老子放你走。一个字不老实,老子天天来锤你。”
听对方只是来问话,顾羡章稍稍松一口气。
可听到后半句,他的脸都白了,心里叫苦不迭:他这是招了哪路瘟神了?还摆脱不了啦?
不行,等会得去报公安才安全。
这种学生娃的心思,陈月生一眼就看出来了。
“咄!”一声响。
顾羡章猛地一颤,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隔间暗红色的木头门,冒出一个尖利的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