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么爱林子乔吗?
怎么转眼,就和更帅的军官搞在了一起?
还笑得那么刺眼!
她呢?
不是应该成功地替换了楚星的人生吗?
凭什么幸福的还是她?
淤在烂泥里的,还是自己?
她都牺牲一切了,林子乔居然跑了?
肚子里的孩子,让她没脸见人。
林家根本就不接受她……
前世杀了她的陈月生,又盯上了她……
她怎么躲,都躲不开,这污糟的人生啊!
这辈子,比上辈子还要惨。
陈月生不能人道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刺激得他狂性大发!
前世被棍子打得裂开的后脑勺,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虚以委蛇多久。可以苟延残喘地活多久?
楚月恨恨地看着楚星。
全都怪她!
她要是肯安安心心地呆在大山里,她和林子乔就会自然而然结合,就不会落得千夫所指。
他被军队开除,她被学校开除!
沈静书也恨毒了她!
楚月忽然开口:”月生哥,不对啊!“
陈月生皱眉问她:“婆娘,哪样不对?”
楚月抬起脸,梨花一样皎洁生光的脸上,满满认真:“我妹子在被拐卖前,一丁点武功都不会啊。要不,也不会被拐子敲晕了,一车送到你们云省。”
“她现在咋凶得都可以参加武术比赛,打败那么多高手,拿了华北赛区冠军了?”
她问陈月生:“她是在黑虎村有奇遇?你教她武功了?你都没教过我!”
最后一句,她的话音已经带上了娇嗔。
满脸的不依和吃醋取悦了陈月生。
“咋个可能?那死婆娘要是我教的,她咋个打得过我?”
“何况七八天,也学不了哪样。”
陈月生忽然醒过神来,一拍大腿:“我说咋个那婆娘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刚到老陈家,温温柔柔,手脚又勤快,天天给俺哥三做饭做菜,又乖又让人心疼。”
“小身板弱不禁风,我都怕自己声音大点,把她吓融了。”
要不然,他们兄弟也不会放心,让智障的根生一个人在暴雨天看守她。
陈月生恨得咬牙切齿,忽然问:“婆娘,你还有没有长得很像的姐妹?”
楚月连连摇头:“没有。我们家就是一个儿子两个闺女。女孩儿就是我跟她。”
陈月生蓦然震动:“难道真是山神爷显灵附身了?死婆娘逃进大山,就突然那么能打了!”
“刚子,二柱,阿军……”他一口气数下去,“她在山里躲了几个小时,就一口气偷袭了我们二十三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