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生狠狠瞪了一眼,前面不远处相依相偎的那对情侣。
“还和那个绿皮子联手,打残废了我,硬扛了我们一百个弟兄的攻击。连我的猎枪都被她躲过了。”
楚月听得十分心惊,她现在可以确定,这次回来的楚星,只怕……
只怕不简单的很。
那天夜里,她甚至直接展示了,她知道自己是重生的,对这个世界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她究竟是什么?
楚月寒毛倒竖。
直到看到陆宸烽和楚星亲亲蜜蜜的这一刻,她才突然想通。
她八成是给楚星算计了!
她以为自损八百,也终于伤了楚星一千的那一场捉奸戏。
搞不好是对方设下的圈套。
她……
她早都想丢了子乔哥?
因为,她早都有了一个更好的对象?
楚月恨得快吐血了。
她和别的男人蜜里调油,厕所通奸的罪名却要自己背!
可怜的子乔哥被她害得连工作都没了!
她倒好,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全身而退了!
楚月不由旁敲侧击地把这些话捡着能说的,跟陈月生说了。
陈月生一挥手:“老子不管她是啥,总之,老子不杀她,誓不为人。”
他瞟一眼陆宸烽,“还有那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是他两把老子害成这样的!”
楚月倒也不是想劝他收手,对付楚星和陆宸烽,她巴不得呢!
这两个人的存在,简直是对她污烂人生的嘲讽。
她只是想提醒一下他。
“月生哥,我在公交车上第一次发现你跟着我时,后座老头有个收音机,正在播楚星的访谈?”
陈月生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死婆娘竟然在机器里对着全国的人说,她把他踢残废了,他人都快气炸了。
“你哪样意思?直接说。”陈月生声音冷冷。
不愉快的记忆令他十分烦躁。
楚月记性相当不错:“我记得,她特意侮辱你。还故意提起她捧起全国冠军的金杯,就是她新生,黑虎村和陈月生滚蛋之时!”
陈月生拧着眉头看着她。
虽然没说话,眼中的凶光却让楚月不由心头发怵。
但,她还是要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她是在故意朝着你喊话。她和身边那个军官是一体的。可能已经知道你来京市杀她。”
“他们找不到你,所以冲着你喊话,把时间给你限定在全国比武大赛她夺冠后,地点自然就限死在这比赛场。他们一定是安排了捉你的布置。”
陈月生怔了一下,缓缓点头:“婆娘,你说得有道理。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被死婆娘这么当着全华国侮辱,那我一定要当着全华国给她一个血的教训。”
他的声音凄然:“只要能杀了她和那小白脸,老子活不活有什么所谓?反正,反正……”
他早就没有做人的乐趣了。
撑着他一直活下去的,就是心头这一口杀气。
楚月哀声道:“月生哥,你不想一想自己,你也不想一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