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生正像蛮牛一样,用全身力量朝着他冲过来。
林子乔手忙脚乱的地闪避开。
他从前本身就是机关工作的文职军人,虽然,平时也锻炼的挺多。
但是,和陆宸烽那种战场上血与火千锤百炼下锻炼出的兵王身手,是比不了的。
何况,他都被复员大半个月了。
这大半个月,开始的时候心如死灰,别说锻炼身手,他连爬出那间狗窝一样的房间,去晒晒太阳都没有动力。
后来,沈静书给他指明了南下的道路,为了应付接下来的面试,他更多是在看书。
看能找到的一切经济相关,贸易相关的书。
像在军队里时一样强度的锻炼?
怎么可能!
陆宸烽敢和陈月生硬碰硬,以伤换伤,用身体素质对撞身体素质。
他可没那个本钱。
陈月生一招撞空,却也没有追击。
他被楚星喊出的名字惊住了。
林子乔?
那个学校公告上的小白脸?
就是那个占了他婆娘楚月,给她肚子里揣了小野种的野男人?
他没有让楚月打胎,一来是楚月肯定不肯,还有就是他都不是男人了,老陈家却连个后都没有……
他的两个自己还在心里打架,烦恼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但,这可绝对不等于,他会容忍这孩子的野爹。
这也是公告上楚星那死婆娘,原来的未婚夫?是楚星爱了十九年的相好?
陈月生一双眼睛简直要喷火了。
他死死盯住林子乔,那目光凶得简直像是要生吃了他。
陈月生是何等暴虐的人呀?
他连向楚月表白,楚月根本没同意的男同学,都容不下,一板砖把人砸进医院。
他连楚月的亲哥哥楚向阳,根本就没有说出来过的情愫都容不下,一根铁棍子把人开了瓢。
楚向阳到现在都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
面前这个风流倜傥,英俊得不像话,看上去就极会讨女人欢心的小白脸,让陈月生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看上的两个婆娘,这家伙都敢染指!
陈月生的心头,只有一个疯狂的呐喊:
杀了他!
杀了这对狗男女!
这强烈的热望,像烈火一样烧灼着他。
身为大山第一猎人的神经,却异常冷静。
他和林子乔谁都没有大动作。
两个人面对着面对峙着。
令人窒息的寂静,像一面沉重的压力墙,同时狠狠挤压着两个人。
这种疯狂的杀意,将偌大的充斥着人群的体育馆,都逼成了静默的死水。
连台底下的观众,都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楚星飞快地朝着林子乔想要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