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和同学拼的,这一大瓶只要二十。”言知礼实话实说。
他的确是和同学拼的,只不过同学是omega、买的是去除omega信息素的洗衣液而已。
“哦,那还挺划算的。”薄行川似乎没有起疑。
言知礼收回视线,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看着天花板,感觉有一点累。
不是因为几个小时的游戏。
自从两人跑回租的房子后,他们基本就住在那边了,只是偶尔回自己家一趟。
薄行川父母不太舍得他,常常念叨让他多回家看看;言知礼父母比较洒脱,直接把言知礼当成“泼出去的水”。
对此,言知礼说:“他们已经有经验了。再说了,我好歹是因为对象才出去住的呢。”
毕竟他们的大儿子是单身二十七年、能住在实验室和公司的狠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便到了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明天有什么安排?”言知礼还有些喘。
两人刚刚“劳逸结合”完,正躺在床上温存。
“有惊喜。”薄行川搂着他的腰,不动声色地张开腿。
大腿内侧热辣辣的,好像被言知礼磨破了。
言知礼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薄行川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言知礼越做越起劲、越做越熟练。
今天,言知礼的手指已经摸到他臀缝上了,而他什么都没有说。
“好哦,我很期待。”言知礼趴在薄行川身上,吻了吻他的脖子。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言知礼醒得早一些。
平时,他都会直接起床、做早餐,今天则不太一样。
言知礼转头观察片刻,确认薄行川还在熟睡。
他慢慢缩进被子里,轻手轻脚地拉开薄行川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柔嫩,磨起来别有感觉。他故意多撞了一会儿,细细感受薄行川的动摇。
坚持是有回报的!
被子里没有光,言知礼将手机手电筒调到最暗一档,仔细看了看。
还好,那里只是有点红,没有破皮,不会影响薄行川走路。
他捏了捏薄行川的大腿,忽然产生一种恶劣的想法。
言知礼伸出手,指腹揉过敏感的地方。
“唔……”薄行川轻轻哼了一声,想夹紧腿。
言知礼按着他,继续慢条斯理地挑逗。
腿肉随着主人的颤抖而波动,拍在言知礼手上,换来言知礼更精准的对待。
言知礼见好就收。他在薄行川醒来前跑走,徒留薄行川在床上迷茫。
薄行川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半晌,他拉起被子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