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他居然梦见言知礼在操。他。
梦里还挺爽的。
……但是,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如果不是梦,也会这么爽吗?
这都是什么!
薄行川将纷乱的思绪丢开,安慰自己:别想了,先过纪念日。
等他洗漱完,言知礼已经做好早餐了。
“看,爱心煎蛋。”言知礼用筷子点了点最上方的煎蛋。
“很完美。”薄行川顿了顿,“下面这……五个,是?”
“尝试失败的爱心煎蛋。”言知礼一挥手,“没事,就当补充蛋白质了。”
薄行川想吃唯一一个看得出是爱心的爱心煎蛋,又不舍得下筷子。
言知礼完全没纠结:他直接插进煎蛋中心,将爱心一分为二。
薄行川下意识“哎”了一声。
言知礼:“怎么了?不能分爱心?”
“不是,有点可惜。你好不容易做的。”薄行川接受言知礼夹来的半心。
“做了就是为了吃嘛。”言知礼咬住另外半心,含糊道,“寓意也好——永结同心。”
“好。”薄行川凑过去,额头贴了一下言知礼的额头,“两周年快乐。”
“两周年快乐。”言知礼把筷子插进煎蛋堆里,“假装这是蛋糕和蜡烛吧。来,许愿。”
薄行川笑了笑,十分配合地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言知礼:“我希望,我和薄行川有无数个‘两周年’。”
“你抢了我的话。”薄行川思考片刻,说,“我希望言知礼每天都开心。”
“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言知礼睁开眼,撅起嘴唇想吹“蜡烛”。
薄行川迅速吻了他一下。
言知礼笑了:“好快的动作。”
薄行川也笑:“撅起嘴不就是想亲亲吗?”
在他说话的时候,言知礼也吻了他一下。
“你说‘撅’的时候撅起嘴了。”言知礼挑眉道。
这下,吻变得没完没了,一顿早饭吃了许久。
薄行川稍稍改变行程。他们早上去图书馆看书,吃完午饭后在图书馆午休了一会儿,下午才正式进入薄行川准备的纪念日行程。
言知礼任由薄行川领着他绕来绕去。他好奇道:“我们真的不用骑车或者坐地铁吗?”
薄行川:“不用。直线距离不远,比较绕而已。”
又转了三个弯后,他说:“我们到了。”
言知礼抬头,惊喜道:“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