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点点头,如何劝说自己不在乎,可仔细琢磨起来还是难过的厉害。
她知道,自己在那个家始终都是多余的。出现不出现,都没什么人在意。
“姐,我今日做出了你之前教我的那个酿酒的法子,我想明日就拿给你尝尝。”
李思赞点点头,轻轻拍李羡的脑袋。
这孩子,真是苦命啊!
至少她还有个时刻都在惦记她的母亲,可李羡就……
哎!
李思赞不去叫李羡胡思乱想,跟她闹起来。
两个姑娘嘻嘻哈哈,不多久就到了酒楼门口。
之前她沈遮一起来过这里,记得有一道菜特备好吃。
她想叫李羡也过来尝一尝。
两人一进去,包了楼上的包厢,叫了满桌子的菜跟酒,敞开肚皮开始吃起来。
期间。
隔壁的包厢来了一些人。
有人在说话。
“听说那小侯爷在路上出了事,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哎,我也听说了,是截杀,一群高手。也是狠毒,你说当年镇国大将军多大年纪了,亲自挂帅,救了我们全都城的百姓,如今落得这种下场。”
“谁说不是呢。但啊。哎,功高震主,上头的人自然害怕。小侯爷又是如此能人,自然被那边的人忌惮,就是左相都没能护的住,真是可惜了。”
“这件事啊,要我说就是那个右相做的手脚,背地里不知道坏了多少人,你们算算,当年出事后,活到现在的还有谁?自己的亲人都不管了,右相这是做贼心虚。”
“可不,当年那么大的事情,谁都闭口不谈,这里面就肯定有猫腻。右相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替换了太子不挣扎,甚至逼死了自己的妻子,你说这是,哎,狼心狗肺啊!”
“嘘嘘嘘嘘,话可要说到位置,不能说多了,小心隔墙有耳。我们喝酒,喝酒……”
李思赞在隔壁听的一阵阵恼火,这心也跟着着急起来。
阳曲出事了,路上被高手截杀,那还能活吗?
不知道她送给阳曲的那些药粉可用的上了,他一定一定要逃脱才是。
这口酒是喝不下去了。
李羡也是担忧,轻轻推了李思赞一把。
“姐姐。”
李思赞皱眉,低头瞧着还在手腕上睡着的包子,这心更是难受。
她假装笑起来,“没事,没事,我回去问问沈大人就知道,我们先吃饭。”
李羡点点头,瞧着李思赞的满脸担忧,心里多了几分想法。
阳曲跟沈遮对李思赞多么好她自然看的出来。
但阳家出事,也牵连了不少人。
沈遮将她接到府中住也是一种保护。
如今李思赞身边的人都在帮她,唯独她什么都做不来。
李羡捏了自己的小拳头,想着,明日我就去打听打听,那小侯爷一定没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