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戳了阳曲的心口。
阳曲吃痛,喷出血水,脑袋歪到一边,昏死了过去。
李思赞气的咬牙,可也只能在这里看着。
不过瞧着男人离开,她也悄悄跟了上去。
此人是秦淮身边的得力助手,之前李思赞就想弄死他,分散秦淮注意力。
但这人白给的命不好好珍惜,她也不会手软叫他继续活下去。
李思赞凑上去,递给那人水囊,笑呵呵的说,“大哥,听说秦大人这次亲自护送,要跟到哪里啊,这么着急,是不是京城有是变故?”
那人不正面瞧她,只给一个斜眼。
“小矮个,你哪里的,我没见过你,前边驿站的?”
李思赞点点头,又给那人一块肉脯,“可不,我家人都在京都城,我可担心了。在前头驿站我就想回家,可那边大哥说叫我再跟两个驿站才能往回返,我现在不知道京都城啥情况,大哥,您说大公子身边红人,您一定知道的多,嘿嘿,说说?”
那人翻了个白眼,扫过李思赞瘦瘦的小脏脸,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接了肉脯啃起来。
“不瞒你说,我也是被迫跟着来,要不是秦公子,我岂能到这鬼地方做这差事,吃不好睡不好的,还吃力不讨好,真不是人做的活儿。但有什么办法,右相那边亲自下来消息,说必须这月把人送到,但京都城吗,暂时没什么事情,你小子放心就是了。”
李思赞连连点头,很高兴的笑起来。
“大哥消息灵通,小弟真是荣幸,大哥,我这还有点酒,要不尝一尝?都是前边狱卒给我的,呵呵!我来孝敬您,这脸上可要您好好照看,不然遇上了杀人的,我们都是喂刀子的命。”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光,这我就收了。但杀手吗,想多了,秦大公子亲自护送,就是怕护士,这阳曲要是死了,那京都城可就这热闹了。”
阳曲是沈遮的人,又是小侯爷,祖父是镇国大将军,功过相抵也罪不至死,更何况还是个莫须有的罪名。
皇上那边能放人走,而不是满门抄斩已经给了秦明面子。
如果阳曲出事,怕皇帝不让,整个京都城的百姓也不会让,不要说背后还有个始终不仙山不漏水的沈遮。
李思赞多少放心下来,笑眯眯的一脸缠绵给那人送肉脯。
那人吃的满嘴流油,浑身满足。
李思赞回头望了身后的队伍,再瞧眼前茂密丛林,到底……
毒粉散了出去。
那人最后一口酒还没散开,人已经七窍流血到底不起,登时没了生气。
李思赞回头张望,甩手把人推翻,掉落到山坡下,一眨眼没了影子,她这才往回走。
重新回来,阳曲还在担心的睁大了眼睛瞪她。
李思赞笑笑,走过去给他的手臂上行涂抹药粉后胡乱磨平,不管阳曲痛不痛,而后说,“消毒药粉,免得感染。”
阳曲忍着痛质问她,“去了哪里。不要乱走,我看不见你多担心。要走就早点走,别回来,还回来做什么?”
李思赞笑笑说,“刚才那人戳你,我生气,弄死了才回来,放心吧!”
她顽皮给阳曲眨眼睛,笑呵呵的跑开了。
阳曲又气又高兴,缩成一团的忍着笑,浑身战栗。
不远处,秦明怒吼,“张六子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