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脚步慢,等她追上去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秦淮带着李思赞远走,头也没回,后面的人也不管不顾了。
到了天黑,秦淮才放开李思赞的手腕,气的甩手大叫,“小爷我是右相的独子,却要受这样的困境,真是作孽。沈遮真不是东西,明知道我已经外出,与我父亲打成了承诺,却反口诬陷我,简直……气死我了。”
李思赞盯着面前孩子一样的秦淮,如何都与之前在宫里遇见的那个深谋远虑是秦淮大不一样。
她笑着问他,“秦公子可以告诉我,我们能去哪里吗,我饿了,并且走不动了,你这样一直走,是打算直接回京都城了吗?”
秦淮瞪她,“少在这里给我装傻,我做什么,你会不知道?你跟沈遮穿一条裤子,我早看透你了。你说,你是不是也跟塞外那群走、狗一伙的。”
沈遮是,她可不是。
但李思赞却没说。
“什么塞外走、狗,你少血口喷人,我要是那样的人,早灭了你全家,还轮得到你来威胁我?”
“你,李思赞,你休要张狂,我要是想杀你,易如反掌。”
李思赞踹了手在胸口前,“那你现在杀我,我看你怎么易如反掌的。”
“你,你……”
李思赞笑起来,“得了,你不就是想用我跟沈遮做交易吗,我满足你就是了,反正那个什么牌子我也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告诉了我,我回去可以帮你偷出来。”
秦淮不相信反而发怒,长剑一把送到了李思赞的脖子上。
“你休想骗我。”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跟沈遮又不是一伙儿,我只想知道,他沈遮到底是什么人。”
秦淮一怔,不敢相信望着她,半晌才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沈遮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沈遮威胁我利用我,当我是傀儡是靶子,他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
秦淮没想到,李思赞竟然在沈遮跟前是这样的存在,可怎么看沈遮对李思赞不是这么简单。
他冷笑,“少在这里装可怜了,你跟沈遮什么关系,整个京都城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个冷血的人,对你这般好,就是看上了你,只是这种人,大多都在刀尖上走,自然不会对你倾尽所有,利用你也是正常。可……你要说沈遮对你只是利用我是不相信的。”
李思赞呵呵一笑,“不信就算了,反正你也那我没办法,我不从你,你还能威胁到我吗?”
这还真是说到了重点。
李思赞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也不知道,但这毒药是真的一决。刚才若非李思赞自己肯跟他走,真的带不走她。
秦淮无非只想令牌,护送阳曲去海边地牢,这一路上也算是历练了,顺便调查城外的塞外人。
但这些都是秦明禁止的。
没有令牌,他寸步难行。
秦淮深深吸口气,“你个臭……好,我答应你,你问。”
李思赞哈哈大笑,“你父亲可从前去过阳曲的姑姑做妻子?”
秦淮点头,“是又如何?”
“那阳曲的姑姑是如此死的,你可知道?”
秦淮楞了一下,尴尬的点头,“自刎,被逼自刎,这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