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生气的隔空踹秦淮,阻拦不住李思赞送解药过去,还在骂骂咧咧。
“这是坏人,是坏人。”
李思赞轻轻安抚包子的小后脑勺,拽了秦淮起来。
解药入口,秦淮的脸色一瞬间好了不少。
“李思赞,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李思赞笑起来,“我这人向来以牙还牙,你如何对我,我肯定双倍还回去。秦淮,你想活命,最好乖乖把我想知道的知道告诉我,被跟我耍花招,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你胡闹。”
秦淮生气又后悔,自己技不如人,脑子也拼不过对方,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妥协。
到底,一咬牙,秦淮大叫,“沈遮是……”
“秦淮。”
李思赞气的皱眉,狠狠跺脚,怒瞪秦淮这个愚蠢的东西说话也这么慢。
她回头瞧着走过来的沈遮,这心里就仿佛被人挑了根刺一样的难受。
“沈大人。”
沈遮走来,看看李思赞又瞧瞧秦淮,眉头都没动一下的笑了起来。“我赶来及时。”
可不及时,再迟一会儿秦淮就要说出实话了。
秦淮仰头哈哈大笑,“李思赞,哈哈哈,你这辈子休想知道了,哈哈哈……”
李思赞也是没有办法,沈遮不说,秦淮又瞒着,这件事怕只能等到大白于天下的时候她才知晓了,只求回去后沈遮别杀人灭口把她给杀了。
“沈大人,我有些饿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咧着满口血水的大嘴巴仰头哈哈大笑,“李思赞,你到底是没玩的过我,哈哈哈……”
李思赞气的不行,回头扔了一颗石头,咚一声,正正好落在了秦淮的脖子上。
秦淮的笑声都还没彻底发出来,咚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
沈遮叫人绑了秦淮,带走了之前秦淮带来的刺客,又抓了一些黑衣人,转身也上了马车。
马车里,李思赞低头不吭声,刚才给包子哄好安心睡觉,现在着急回去给包子吃雪莲丸。
沈遮抬抬手,马车滚滚而动。
沈遮抬头看了她好几眼,忽然呼哧一声笑起来,“里想知道什么,问我便是。”
问他会说吗?
“沈大人,我知道太多关于您的事情,是不是对我没好处?”
“自然。”
“所以啊。那我问您不是找死吗,再说了,秦淮什么都没有说,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暂时我还是安全的。”
沈遮咬了口牙槽,这李思赞的话可把他给气的不轻。
难道在李思赞跟前他就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到底是什么时候给她留下这样一种印象?
沈遮也知道这解释说不清楚了,索性也不开口。
“不要胡思乱想。”
李思赞哦哦点头,乖巧的好似真听了沈遮这番话一样呵呵的傻笑。
沈遮无奈摇头,“时机成熟,你自然知晓。回去后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李思赞没有应声,只低头琢磨着该给阳曲带什么药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