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分别,不知道要多少才能见面。
在京都城她就这么一个好朋友,看样子以后是见不到了。
李思赞惆怅的皱眉头,再看沈遮这样子,心里就有些发毛。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马车到了县衙府上,李思赞冲沈遮礼貌微笑就跳了下去。
包子在袖口里面露出小脑袋,朝着沈遮吐舌头。
沈遮摇摇头,望着李思赞进了屋子才转身出来。
一改之前的脸色温和,她双眼寒冰,冷的好似寒冬腊月。
“秦淮留不得,但不是现在。吃了解药后找个大夫瞧瞧,叫他回寄书信给去,等一切就绪……”
杀!
班羽一拱手,好似对沈遮这个决定十分满意,“是,沈大人。”
他们早想弄死秦淮这个祸害了。
沈遮又在门口站了会儿才回屋子。
李思赞在房间里,给包子吃了雪莲丸,又在低头做药粉。
周姑娘那边已经安然无恙了,李思赞还是不放心,打算做了药粉亲自送过去。
不想,沈遮说,“暂时不要出门了,外面天黑,最近也不是很安全。”
李思赞回头瞪他,这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可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听他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大人!”
“听话。来,你的琴拿过来。”
李思赞皱眉:“……”
这男人有病,病的还不轻。
抿了抿唇角,李思赞吐了口气,到底还是乖乖进了屋子提了古琴过来。
也是纳闷,沈遮这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古琴,不知道打仗逃难的时候是不是也带着。
古琴放好,李思赞的嘴巴就倔了起来。
沈遮看看她,看看古琴,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琴如人,你这样不勤学苦练,以后可如何是好?选妃是不需要去了,古琴学好对你也没有坏处,你不想学也没有用,学会了才能继续下一步。李思赞,你可在听我说话?”
李思赞撅着嘴巴皱眉,再皱眉,“沈大人,我是品德不好,所以琴艺也差劲,您就饶了我呗?”
沈遮再一次被这丫头给气着了。
“沈大人,您也说了,人如其琴,这古琴我是谈不好了,那不说明我人品也不行吗,我知道我什么德行,我杀人如麻,我害人害己,我是万恶之源,我……反正我就是个坏人。这古琴我还学来做什么?”
“您不一样啊,您品德高尚,琴艺高超,您……”
“思赞!”
沈遮咬牙叫她的名字。
“沈大人,我的说没错啊。但好像弄错了什么,杀人如麻的不是我,是您!”
“沈大人,是,您不用看着我,生气也没用,我今日就必须把这番话说出来,要不你现在杀了我?我不怕死,我怕死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