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里面传来了男人的怒吼,跟着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就有人走了出来。
李思赞没地方躲藏,情急之下藏在了门口的木凳子后面。
夜里也漆黑,只要不注意该是看不到。
她才弯腰看上去,就瞧见班羽提了个人头出来。
李思赞愣住了。
眼睛瞪老大。
几个人从她身后不远处走过去,人头上的血水顺着地面流淌,额头上的伤疤就像是刻印在骨头上,花成了灰她都能认出来对方是谁。
阳曲啊,阳曲啊!
直到班羽走远,她都没力气从凳子后面站起来。
阳曲死了?
她不相信。
那不是阳曲,肯定不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雷声大作,一阵阵滚动,惊的她一个战栗,这才从慌张中镇定下来。
地上的血水已经干涸,只有刺激的血腥气,留在地上的血水痕迹早被外面的雨水冲洗干净,但那张狂的湖面仍然留在她的脑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房间的,只看着屋子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沈遮跟班羽在说话,似乎对她的回来都很意外。
沈遮看着她,担忧的走上去拽了她的手腕。
“去了哪里,我一直以为你在里面休息,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怎么了?”
李思赞摇摇头,擦掉了脸上的雨水笑起来,“没事,睡不着出去淋雨,这下高兴了,但是我更睡不着了。”
“胡闹,快进去,小心着凉。”
沈遮嗔怪,的轻轻推了她一下。
李思赞下意识躲开,好似被什么东西刺了一样的条件反射。
她回头瞧了一下沈遮,“沈大人……”
“怎么?”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临走之前我还能再看见阳曲吗?”
沈遮摇头。
“不能了。阳曲已经在刚才被人护送离开。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李思赞呵呵傻笑了一声,“我知道了。”
她再看那边坐着的班羽,眯了眼睛,“你们继续。”
进了屋子,关上房门。
李思赞坐在**吃惊望着门口。
阳曲的样子还在脑子里盘旋,可她是如何都接受不了那个拎着的人是阳曲。
怎么可能是阳曲。
沈遮为了阳曲才来这里,为了阳曲与秦家正面交手,为了阳曲还曾在京都城得罪了。
怎么……
外面是脚步声。
沈遮与班羽出去了,房门关上,只有漂泊的大雨。
她坐不住了,等了会儿悄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