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除了县衙大门口,径直上了马车。
身边带了许多人。
李思赞没跟上去,而是折身进了地牢。
地牢里隐藏不见光,通过外面的闪电依稀能看的清地上的路。
血腥气冲进鼻子,刺的她一阵阵头痛。
包子也醒了,小脑袋从包子里面漏出来,四周仔细嗅啊嗅。
“主人,这里有死人,有疾病,主人,这里很危险。”
“包子听话,包子,我们找人,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阳曲?”
包子揉了揉眼睛,抓着包裹的一头使劲吸了口气,“主人,包子没看见小侯爷,包子只看见了许多疾病的犯人,主人,我们回去吧,我好怕!”
李思赞也怕,这里阴暗潮湿,并且不知道时候会冒出来沈遮的人。
但她想找到阳曲,哪怕已经……
不敢多想,李思赞一直往深处走。
艮地,一具无头尸体躺在地牢里。
李思赞站住了脚。
这……
她盯着满地的血污,不敢眨眼。
这是谁,是阳曲?
不是阳曲,阳曲更强壮。
是阳曲?但这一身衣服她认识。
包子颤抖着身子露头出来,紧张望着,许久,才说,“主人,这是……秦淮。”
李思赞大惊。
“什么?”
“主人,包子不会错,衣服是小侯爷的衣服,但这是秦淮。”
秦淮,秦淮死了?
李思赞紧张到浑身发抖。
包子说,“主人,秦淮死了,被人割头,但之前中毒,已经命不久矣,不是包子的毒药,是……包子不认识,是恨罕见的毒药。”
李思赞不敢相信,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她深深吸口气,拽了秦淮身上香囊转身出了来。
回了屋子,听着外面闷闷的雷鸣,一颗心始终安放不了。
沈遮始终都没回来,不知道去了那里。
阳曲不在地牢,之前关押在县衙的阳家人也都不在。
咔嚓咔嚓的雷鸣,更哄的她一阵阵紧张。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遮回了来。
房门关了开,开了关。
“思赞,你出来。”
李思赞浑身一怔,抬头望着门外那个影子,皱皱眉头。
“思赞,你出来,我与你说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