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你,你杀了我!”
“杀你谈何容易,容易的是我沈遮不会做。你,也死不了。家是你的,天下还是你的,但你依旧是个傀儡。呵……”
“大人,周大人到了,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外面沈遮的手下低头来询问,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实在是担心大殿里的回音太过响亮,叫外面的人听到。
沈遮镇定似乎这件事与自己无关,只点点头,回头收起了折子走出去说,“叫周大人进来吧……”
……
李思赞连夜敲碎了酒庄放在院子里的酒坛子,打昏了这家的小厮。
半夜里,白日里被人砍掉耳朵的掌柜带着大半个县城的人冲入了李思赞入住的客栈。
可这里,只有班羽的人,李思赞早带着家里人换成了马车离开了。
班羽气的眼睛都红了。
手里的刀子都要握不住的要扔出去。
“你给我说,这损失谁来赔偿,白天你们已经闹过了,我没追究,现在还来闹,砸坏了我的家酒,不是要我们的酒庄开不下去了,我们都是本地人,想欺负我们,门都没有,今日不留下几条人命,你们谁都不要走。”
说完,身后一群人一哄而上。
班羽有命令在身,出门在外护送李思赞安全,除非被逼无奈,但不能闹出人命。
可这里不在自家地界,真动起手来怕是不好收场。
真引起两国交战,可真是麻烦大了。
他们都是刀尖上走出来的人,这刀子可都没张眼睛,动手绝对有人毙命。
可不还手不是自己吃苦头?
班羽气的吼了一嗓子,“我去追思赞姑娘,你们……哎,能跑就跑,跑不掉的……杀。”
一声令下,双方纠缠起来。
对方是刀子,劈柴,棍子,棒槌,最厉害的也不过是斧头菜刀。
班羽只有七八人,个个手持宽刀,一身肃杀。
争执开始,人多的人明显占据上风。
其中几个人为了不伤及无辜已经被砍伤了。
班羽转身就跑,骑马往城外跑。
人死了无所谓,李思赞可不能出事。
被围困的几个人到底被逼无奈还手。
“杀……”
马车里的李思赞哼着小调,吃着李菁做的小鱼干,那叫一个心情美妙。
李羡呵呵笑了好久。
程柔慧因为没休息好,昏昏欲睡,听到几个姑娘开心也没多问。
马蹄子在宽敞的道路上跑的飞快,车里的几坛子好酒也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叫。
“姐姐,你这办法是真的好,哈哈……可乐死我了,我们刚才马车从客栈门口经过,我特意看了斑大人的脸色,都要被气绿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