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都在大殿里不曾外出,哪里会见过什么女人?
“我没有做的事情不会承认,等我好好问问你家主人。看感知到她在什么地方?”
包子还是摇头,但因为离开李思赞太久,自己也体力不支,歪着小脑袋倒在沈遮的肩头上,没多久就呼呼大睡起来。
沈遮更是担心,对着空旷的山谷吼叫起来。
……
到了天黑。
李思赞冻僵的身体才被沈遮找到。
章怪人瞧见这样的李思赞就开始唠叨,回头一伸手把人都退出了院子。
“都给我滚,老子的地盘,不欢迎你们这群刽子手。那李思赞是我花了多少时间才救回一条命,你们现在就给我把人给弄死了?你们……都给我等着,如果这人救不回来。砸坏了我怪人的招牌,我把你们一个个的都毒死,送到后院做肥料。滚!”
碰!
门关上了,巨大的声音在安静的山谷里面犹如雷鸣。
班羽气的跺脚。
“这也不能怪我们,这怪人真是的,大人,您没事吧?现在冻伤还没好,不能这么挨冻,我们找个地方等一等吧?”
楚适拱手走了上来,“大人,去我那边坐坐吧。怪人治伤是不喜欢有人插手的,这里也不能多待人,我们出去等等。”
沈遮回头看了一眼这院子,不放心的点点头,“也好。”
楚适的屋子不大,之前李思赞都睡在她的**,当时为了解毒,李思赞一直都睡在外面冰冻河面上的小船上。
如今李思赞苏醒了,也不需要继续睡小船,这屋子多了一个人,更是没落脚的地方。
沈遮进来,手下几个人挨着墙边坐着。
楚适邀请沈遮坐在**,自己去烧水泡茶。
屋子里很安静,又飘散着淡淡的清香,都是李思赞身上的味道。
沈遮一直没说话,目光不断往李思赞那边的院子瞧。
时间一点点过去,茶水也喝了不少。
眼看着天要亮起来,章怪人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
沈遮到底坐不住了,起来要出去。
这时候,章怪人扭着小细腰走了过来。
累了一晚上,脸色不大好,看见沈遮更怒气往上冒。
哼了哼,“沈遮,我不管你是什么尊贵的身份,伤害我的病人,就是跟我怪人作对。当年我救你也是赶巧,如今想来,当初不如就看着你死在山上。也不会闹今日这件事。”
沈遮安静听着,一言不发等怪人训斥。
如今就是骂死他也都无所谓,只要李思赞还活着。
过了半晌,怪人才说,“人是没事,但是……之前我叫楚适把思赞放在穿上,那是为了缓解毒素扩散,如今是不需要的,并且那时候的解药也能保持她不会冻坏,如今少了那味解药,这身子骨是忍不住这样的冷的,不过还在是这丫头身体好,也没出什么大事。就是……”
怪人的话大转折,惊吓的屋子里几个大男人都白了脸色。
沈遮更是不受控制颤抖了一下,“前辈,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