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鼻子歪了歪,这才说话,“暂时是不能醒过来了,什么时候醒,我也不知道。这毒药真是奇怪,之前明明都抑制住了,如今又忽然发作,可我没看出来与这冻伤有什么关系,哎呀,反正我无能为力了,但至少人不会出事。就是……你们必须找到毒药,我才能解毒。”
沈遮的心猛然上窜,马上要跳出喉咙。
之前还安定的心,这下子是真的无法平静了。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紧紧盯着地面,回头一摆手,“我们现在下山,毒药一定要找到。楚适,这里麻烦你照顾,我们尽快回来,如果她醒过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怨你,我们走!”
楚适还在原地发怔,这番话没缓过神来。等他追出去,沈遮已经带着人没入了黑夜中。
章怪人垫脚看了会儿,呵呵冷笑,“这时候知道心疼自己女人了,之前做什么来着,只知道自己天下复仇,却连累了身边的人,这不是蠢吗,都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真是……混账。哎?包子,你怎么在这里,哎呦我的小宝贝,快跟我回去,你家主人可不能没有你。”
楚适知道有包子的存在,却从来都没看到过,就是现在也只看见一个被手帕包起来的东西,可砍不到实体。
“怪人,怪人,我也去看看,哎!”
……
阳曲单手握着宽刀,横批扫过面前一颗人头。
他浑身都是血污,早杀红了眼睛,望着面前的黑衣人发狠的怒吼。
“今日小爷我大开杀戒,你们不怕死的都过来。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我看是活的腻了。就算这天下不是我阳曲的,我也会叫你们得逞,都给我拿命来。”
手起刀落,面前的人一分为二,他翻身上了屋顶,一声怒吼冲进了黑衣人人群。
屋檐下,副将早受伤没了力气,死死咬住银牙,“将军,你,你快走,这里交给我们。这群孙子,竟然赶在将军府上偷袭,真是活腻了,有我在,你们谁都别想得逞。杀……”
杀声震天,在阳家的府院内势如雷动。
阳曲一人厮杀,血水散了正个天地。
猛然一只穿云箭,穿透了黑衣人的脑袋。
咕噜噜滚了好几圈落到地上。阳曲一怔,看清了那箭羽上的标志,高兴的大吼起来,“哈哈,沈大人,您来是的倒是时候,再迟一步,怕是要给我找地方埋了。兄弟们,沈大人回来了,这天下,还是我们的,给我杀……”
天亮十分,沈遮染了血水的袍子上撕了一片下去,简单缠绕在手腕上,与身边阳曲简单说话。
“人没事了?”
阳曲问。
沈遮说,“暂时无事。”
“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阳曲想过了,只要李思赞好,做什么都愿意。
自己的这条命都是李思赞给的。
“需要毒药。没有毒药,没有办法配置解药。如今她昏迷不醒,只能简单维持。并且……”
顿了顿,沈遮不愿意的说出了实情,“失忆了,不认识我们。”
阳曲惊的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平息愤怒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生气的怒吼,宽刀也戳在了地上。
“混账东西,叫我抓到这个李佩,我定饶不了她。她如今伤了半边脸,很容易辨认,人就在京都城,抓走了红女,这次刺杀,就是红女与她里应外合所致。也是我疏忽了。”
沈遮没埋怨阳曲的大意,只交代他说,“以后处处要小心,秦明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