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真做了不少药丸,还做了分类,其中什么功效做什么,吃多少都做了详细标注。
一共三箱子,怕是足够他手下十万大军吃上一个月了。
阳曲一样一样检查,最后在一个不大的小袋子里面发现了奇怪的小包裹。
打开来,他愣住了。
布阵图丢失,牵扯过江山社稷,自然不能对外公开。
如今找到,更不能叫外人知道。
阳曲偷偷塞进袖子里面,又翻找了一番,发现了后半部门进去山林的译本,他一起都收起来,瞧着那边一脸怒气的沈遮,轻轻咳嗽了一声。
“表哥,思赞给我留了书信,你要不要看看?”
沈遮一怔。
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一想到这小妮子还想着他,就十分高兴。
“进去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房门关上。
阳曲把东西都给沈遮了。
沈遮怔住了。
“表哥,我觉得思赞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不能怪她,但如今这样到底是因为啥呢,我们还不知道,你不能把她当成叛徒。”
沈遮盯着布阵图一头雾水。
布阵图是原图,但看明显看的出来李思赞做过拓本,上面还有拓本后留下的印记。
沈遮摇头,心里无法平静的喝了几口茶水。
阳曲又说,“这肯定是后半部门,你看前边撕掉了,我觉得是李思赞不想我们上山。”
沈遮知道那山上多危险,当初才从塞北回来,跟随总坛的人进去一次,但因为当时他还不是舵主,拿不到关键的路线图,这才一直对这里敬而远之。
不想,秦明真的拿到了全部的路线图,才进了这里躲避起来。
沈遮说,“不管因为什么,这件事都不能大意,思赞这样做……”是叛徒的表现。
这番话她没办法说出口,可在心里放着就像是被李思赞刺了尖刺,难受的厉害。
阳曲咬住银牙说,“我们进不去,秦明也出不来,思赞进去后肯定也会出来,你不要忘了,夫人跟她的妹妹都在这里。”
沈遮回头瞧着那屋子里**躺着的程柔慧,头更痛了。
如果李思赞真的连家里人都顾不上了,那还会在乎这个母亲吗?
还会在乎她吗?
“继续看守,我立刻回去,布阵图你这里只能报春四分之一。”
说着,撕了布阵图递给阳曲,剩下的揣在怀里,沈遮走的异常决绝。
阳曲不高兴反而更加担心。
如果平常沈遮关心李思赞,肯定想方设法留在这里上山寻找,而不是当李思赞无关紧要一样防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