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曲知道,沈遮彻底放弃李思赞不在乎了。……
回到京都城的沈遮已经三日不曾好好睡一觉,这日早上起来,天还很亮,他在后花园走了会儿觉得实在无趣,就出了宫门。
往常双马开道,今日只有班羽跟在身后。
走了一段路,他回头望着离开方向。已经走的很远,再回去肯定很累,可不继续前行前边也没剩下多少路可以走了。
于是,沈遮像个孩子一样站在了原地,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班羽走过去低声询问,“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沈遮最近总觉得胸闷气短,有些时候会心烦气躁浑身冒汗,并且一次次的感觉都要加重。
他知道,这都是李思赞那丫头给气的。
站了会儿,这感觉缓和了一些,沈遮才说,“你觉得她在想什么,想要干什么?”
这番话早该在几天前质问阳曲,质问李思赞,而不是在好久之后质问班羽。
但班羽不得不回答说,“大人,我,我……我不知道。”
如果能知道李思赞在做什么,早在她离开那天就叫人阻止了。
沈遮深深吸口气,无奈摇摇头。
“之前白荒可曾到府上过,白丹最近还没回来?”
话锋转变有些快,班羽差点没缓过神来,怔了会儿才说:“白大人昨日去过,您这几日都不在早朝,不见外人,白大人只能在府上等了,但是没等到您就回去了。丹大人最近都在城外调遣粮食,您该是忘记了,上村县城干旱,国库开仓,如今已经分了三日了。”
是了是了,这些正经的大事都要忘记了。
都怪李思赞那个丫头,气的人头都要大了。
沈遮点点头,“知道了,去府上看看吧!”
老远,李佩就看见了沈遮正在往这边走。
她每天天不亮就过来,天黑才走,就为了等沈遮的出现。
见沈遮走了来,李佩激动的不能自已,左右徘徊了一阵子,急不可耐的提着裙子跑了过去。
“大人!”
沈遮怔住了,竟然看错眼圈大人,以为是李思赞。
班羽惊吓不小,竟然没注意到她突然冲出来,伸手要推开她。
李佩忽然哭了起来,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我真的只是无家可归,我实在没去处了,我在那院子住下来十分害怕,我,我想伺候大人,我知道我出身卑微,无法得到大人的垂青,但我,我自己愿意,我喜欢大人。我,我甘愿留在大人身边照顾。”
沈遮眉头都没动一下,在见到她紧张的脸瞬间明白眼前的人不是李思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班羽要上去拽她起来,李佩忽然大叫。
“大人,我一定好好伺候您,大人……如果您不答应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大人,我,我喜欢您。”
沈遮还是没任何表情,只是那目光冰冷的从她身上移开看向了别处。
跪在地上的李佩低头哭着,泪水大颗大颗的往地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