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来,假装伤心难过,低头往自己的屋子里面跑。
全部看在眼里的班羽只是屋内摇头,皱眉敲门进了屋子。
李佩来了以后,这院子里似乎多了点人气,但一想到这姑娘与李思赞长相这般一样,就叫人有些不安。
班羽知道,自己心中只认准一个女主人,那就是李思赞,而不是这个总借助救命之恩不肯走的杜姑娘。
但看沈遮从排斥到接受,如今甚至同意了这个女人进屋子,就知道沈遮心中的李思赞已经在慢慢走远。
班羽拱手说,“大人,阳将军过几日回来,该是打算在京都城暂时休整一段时间的,我已经做好了安排,但是阳将军的意思是,休息几日后要带人重进山林。”
阳曲要找李思赞,并且这已经是第六次准备要去了。
只是一直拿不到进山林的布阵图,到了山下就被山下的迷雾冲昏了脑子,损失十几人不说,每次都会陷入迷幻中好几日不清醒。
再去,怕是要送命了。
沈遮还在低头瞧着手里的茶盏,愣了会儿点点头。甩手,咣一声,摔碎了茶盏说,“阳曲几时回来?”
“后天,已经在路上了。”
沈遮点点头,背着手出了书房,转身站住了,又瞧着墙壁上的那副画,忽然意识到这幅画与李思赞十分相近了,之前一直与李思赞相差甚远是因为他有意无意之间用这幅画与眼前的那个杜姑娘比较。
他心里陡然一痛,好像被什么敲了一下,痛的厉害。
那个杜姑娘,留不得了。
“新院子可安排好了?”沈遮问。
新院子是给杜姑娘的。
班羽笑起来,“已经安排好了,丫鬟也派过去了,只等杜姑娘入住。”
沈遮冷眼望着这个熟悉的院子,心里坚定的一点头,“现在就送她过去,准备马车,去城外。”
怪人就在城外的山庄里。
这里之前是阳曲家的山庄,后来大火,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阳曲回来后叫人重新建造,虽然后山的房子都没了,但是山庄里面已经可以入住了。
怪人回来后,带了许多药材回来。
整日在这里的还有不愿意走的楚适,以及常来凑热闹的周孟。
之前沈遮昏迷,怪人正巧回京都城,诊治之后,两人之间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遮的马车才停稳,怪人就探头出来了。
他望着沈遮的脸色,狠狠皱眉。
“我这里可不收将死之人,更不收不合作治病的人,你还来做什么?”
沈遮拱手,笑了起来,“我不是病人,只是找怪人喝酒的。”
怪人望着班羽抱的酒坛子,狠狠嗅了一下,满意的笑了。
“行吧,看在酒水的面子上,我放你进来。”
沈遮提步往里面走,就听到了里面周孟与楚适下棋的争吵。
周孟耍赖要晦气。
楚适气的瞪眼睛,“周兄,你这样可实在不应该来,你看看,你看看……哎,你这都悔棋三次了,你还怎么叫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