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当做听不到,到底不顾楚适的阻拦把悔棋的黑子拿走了。
“谁都没看到,谁都没看到的,我来下,哎,这里,你输了。”
沈遮背着手走来,很是看不起的给周孟一个白眼,袖子一扫,“你倒是有雅兴,哎,实在抱歉,在下不小心。”
楚适瞧着落在地上的黑子跟白子,这棋局已经毁的不成样子,当成就笑了。
“大人,来的正是时候啊。”
沈遮也说,“周孟你这局输定了,我刚才都瞧见了,不下也罢。”
周孟气的吹胡子瞪眼,“哼,什么时候兄弟都出卖了,沈遮,你真是……你来做什么?”
“沈大人兴趣好,与我喝酒,我怪人可不喜欢你们抢我的酒喝,都回去吧!”
章怪人阴阳怪气给两个人摆臭脸,自己抱着酒坛子先进了屋子。
楚适笑笑,真的起来要走。
周孟可不给任何人面子,拽了衣服跟上去,见楚适真要走,转身给拦住了。
“来都来了,一起,进去喝酒,哎,别见外,走吧!”
楚适盛情难却,只好也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屋门一关。
章怪人脸色拉下来,“你们要去,也要有所准备,那布阵图没什么用处,我之前去瞧过了,浓雾有毒不说,还能致幻,阳曲那小子多单纯,进去后还不是被幻境捆的死活来的,这浓雾是能读懂人心的东西,心越是复杂,越不容易出来。”
几个人都低头,于是纷纷抬头望着沈遮。
意思是,沈遮在这群人里面心思最复杂。
沈遮当做没看到的问怪人,“你之前走到哪里才出来?”
章怪人想了一下,指着布阵图上的一个高树做的标志说,“这里,我到了这里就知道走不得了,前边浓雾看不清不说,还有许多猛兽,我吃一路上吃了多少好的药丸才控制没被致幻,不过我没内力,反噬也不够大。你们几个武功高强的,怕是能从幻境里面出来也会被反噬的浑身骨头断裂,说起来,也真是厉害。”
几个人都是心头一震,忍不住惊叹这座山的神气。
楚适不明白的问,“那秦明是如何进去的?只因为带了几个熟悉山里的人?可这山不是说无人能进吗,那带着路的又是谁?”
几个人都不知道因为什么,于是纷纷看向沈遮。
沈遮月只简单的说,“秦明前后进去了三次,一是因为有全本的书籍,再一个是因为他的身边都是死侍,早就是死人,进去不会致幻。再一个,秦明也受了伤,我之前去找李思赞,在山脚下发现了他的衣服跟带血的兵器,估计也伤的不轻。据当地人说,秦明进去后,山里经常传来吼叫声,死的人也都不见了。我猜测,都被他用来做了死侍,死人多了,就是不需要多行走,他只管闭上眼睛都能安全进入,可我们没有死侍,更没有全本的书籍。”
几个人都是眉目凝重,狠狠的拧了眉头。
关键的三个东西都没有,只依靠怪人的那些药丸,怕是也撑不到多久。
楚适说,“怪人进去后可还发现了什么,只有浓雾吗?”
章怪人摇头,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后说,“有许多岔路,并且需要足够的耐性等待这些路的开合,你看这里花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其实是会动的,会随着你的行走方向而移动。走错一步,出不来,进不去,你就会因为毒雾弥漫,死在原地。我当时也是幸运,估计是因为直觉准确,所以选对了路线,才不至于走错,在一个,我当时去的时候迷雾很少。”
“为何呢,这迷雾不是一直都有的?”楚适不懂追问。
章怪人摇头。
一直不说话的周孟捋顺自己胡子,半晌才说,“反正要去,去之前药丸是要多准备,布阵图,加上半本书籍,最关键的,我们要问一下当地人,这迷雾,是个大问题。”
沈遮没书记华,只盯着布阵图上之前李思赞拓本之后的痕迹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明白了什么一样的说,“或许,这就是关键,拓印下来的痕迹,为何有轻有重?会不会是思赞给我们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