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哈哈大笑,一个翻身跳到了沈遮的肩头上,“小哥,给我瞧瞧,你这模样还不错,我猜猜看,你是李思赞的……男人?呵呵,那丫头也不说找什么药材,但我想,能冒死进来,不是我是为了家人就是为了男人。你……你中毒了,可知道?虽然我没看出来是什么毒,你也是活不了多久。我能看出来,相信包子也能看出来,但包子经验不多,估计也大概能看出来你中毒多久,却不知道你只能活一个月了。”
沈遮震惊了会儿反而镇定下来。
自己能活多久,就是怪人都不知道,但自己的确中毒,之前还说经过调养能坚持到找到解药,如今看,自己再这么耗下去,就死在这里了。
所以,他必须找到李思赞。
那李思赞是为了他进来找解药的?
沈遮的心猛然一痛,有些踉跄,险些没站稳摔在地上。
井危看不惯男人这要死的样子,回头冷笑嘲讽起来,“一个女人为了你不怕死的闯进开,为了你找解药,你这人到现在才来找她,要不是遇见我,李思赞早就死在这里了,还轮得到你进来装大度?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真是麻烦。”
画卷望着井危满身的醋味,呵呵笑起来。
“井危,如果这小子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井危回头给画卷一个白眼,“死了我高兴什么,李思赞心疼,我也不高兴,走了,赶时间。”
沈遮捂住胸口,疼的浑身**,很久才缓过神来。
跟上井危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
画卷感叹的说,“我从来不知道这里的晚上风景还是不错的,井危,待会再烧一把火,不然浓雾又聚过来,我们又寸步难行。”
井危点点头,一边走一边喝水,吃了口野果子,回头扔给沈遮两个,“吃了吧,这里的果子跟肉一样的味道,吃了还能坚持几日死不了。我上去洒磷粉,你在这里等着。”
画卷跳到沈遮肩头,歪头望着沈遮白嫩嫩的脸。
“你倒是长的俊俏,可没我家皇上的容颜好。只是皇上在这里几百年了,这记忆实在差劲,倒是很有趣的一个人。哎,你跟李思赞好了多久了?”
沈遮坐在地上不说话,啃了两口野果子,觉得味道的确很奇怪,但是能充饥也就不挑了。
画卷嘿嘿笑起来,摆弄自己的花裙子说,“李思赞是一根筋,这丫头坚持早些时候过来,其实等上半年,这里的浓雾没有这么重,自己就能过来。要不说我家那位皇上当护卫,怕是早死在这里了。但你也知道,这山里还住着许多死侍,之前我们烧毁了一些,还省下不少以,这要是被抓了制成死侍,那可就麻烦了。”
沈遮一怔,嘴里的果子就不香了。
画卷两条小腿在肩头上来回颤抖,嘿嘿乐了会儿,“你死不了得,李思赞肯定能找到解药,到时候你吃了解药,就带她走吧,我觉得我家皇上跟着李思赞有些多余了。这老头子死不了,一直就这么活着,到时候看着喜欢的小姑娘死在自己跟前,那心情多糟糕?哎,来了来了,我们走,去那边躲着。”
画卷指着角落上的树荫,沈遮走了过去脚步还没站定,井危飞身落下来,就听身后碰的一声,大火燃烧,火也烧红了半边天。
浓烟很快扩散,周围立刻亮了天。
沈遮看的一愣,跟着指着远处半山腰说,“那座山好像在动。”
画卷视力极好,跳上了树杈子敲了会儿对井危说,“皇上,我觉得我们该过去看看,那山我们一直都没去过,之前是因为野兽,最近这山里来了这么多人,这野兽也都不过来了,应该是因为那群人就住在那边。之前你说整座都能移动,是否因为他们住进了山里?”
井危点点头,凝重的想了一下说,“但是不能贸然过去,死侍太多了,里面还有许多活人,我们至少准备点兵器。”
说完,井危看向身边的沈遮。
沈遮低头想了一下,把自己身后的宝剑摘了下来。
“这个吧,我用鞭子。”
鞭子是之前送给李思赞的,这次上山为了行动方便,也没带自己常用的弯弓。
井危也没客气,接了宝剑抽开看了一眼,肯定点点头,忽然觉得非常眼熟,“我,我在哪里见过。”
画卷呵呵的笑,“可不,这不是自己做的那个,后开国家都丢了,这振国之宝自然也没了下落。哎,沈遮,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你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