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蔓延的地方,烟雾缭绕,呛的人睁不开眼,但是,这浓烟驱散了树林里的毒雾跟黑雾,他甚至能看到不远处山上一条细长的小路。
本沈遮也想顺着溪水往山上走,这才停下来歇歇脚,就发现了这一重大的关键。
沈遮情不自禁笑起来,提了提衣摆冒着浓烟往山上走。
陡然,面前一只磨损的长剑伸到了脖子下,沈遮连连后撤,腰间的鞭子轻轻一送,卷上了那长剑的手。
井危低呵,“是谁,刚才我要追的人是不是?”
画卷翻白眼,“你要追的人,人家知道不知道是你啊,你这样问,人家怎么回答你?”
井危收了手,歪头打量沈遮。
“最近才进山的,你来这里做什么?奇怪了,也是来找解药的?”
也?
沈遮惊讶,上下打量井危,又瞧着井危肩头上的一块小画布,好奇皱眉。
“你是谁?我是来找解药,才进山半月,刚才是有人在追我,我才找到这溪水,你是这山里的人?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画卷掩嘴呵呵笑起来,一转身,又换了一身花裙子,顺便往身上撒了一些花粉,小身影慢慢显现,跟着就见画卷抓着井危的耳朵,摆着婀娜的身姿望着他。
“哎呦,你能看见我?”
沈遮大惊,这,这是包子?不,包子是男娃娃,这明明是女娃娃。
“你是包子的什么人?”
画卷哈哈笑出声来,“包子是我的重孙还差不多,还什么人?我们可是世间仅有的灵物,你认识包子,那你可认识李思赞?”
井危不善望着面前的沈遮,心情不好的扭头蹲在了地上。
李思赞是自己的朋友,说好的要带自己走,还要给她打工赚银子,一起生活。
怎么突然就来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小公子个,实在不高兴。
画卷没好气敲了井危的脸颊,对井危说,“你都是问啊,李思赞丢了,这人又是谁,你说话,生气也无用,李思赞是你弄丢的,你必须找回来。”
沈遮紧张起来,李思赞丢了,什么意思,这人又是谁,难道是李思赞从前提到的五毒教理的人?
沈遮满脑都是问号。
“这位……兄台,可否告知,李思赞现在在哪里,我来找她回去,现在既然已经遇到,我必须要见她一面才行,我,我……不管她如何决定,我都不会强求。不知道你是她的什么人,可是她的同门?”
井危听李思赞说过五毒教的事情,沈遮口中的同门也能明白说的是谁,但她只是轻轻摇头,半晌才说:“李思赞跟我去山上找解药,中途我,我发现了有人跟着,就过去瞧了瞧,谁知道是你,你跑了,我回去后就没看见思赞了,但是我放火烧了这片山,相信短时间内浓雾会散开,我找人也方便一些,你,你是她什么人?”
井危的话叫沈遮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他是李思赞的什么人啊?
深深吸口气,沈遮才回答说,“朋友,我来找她回去,家里人都想她,所以……那我们现在一起去找李思赞,如何?”
井危可不想跟沈遮一起,但看沈遮似乎武功不错,刚才若非内里深厚,也接不下他这一剑,想来也是不错的好帮手。
画卷见井危犹豫不决,也是十分紧张,甩手又是一巴掌。
画卷力气小,巴掌也才指甲那么大,拍在井危脸上跟挠痒痒一样。
井危歪头瞧着她,满脸都是不情愿,但还是说,“看在画卷的面子上,我带你就是,你不能胡来,这里十分危险,我可救不了你。”
井危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瞧的沈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