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赞眼皮一搭,懒洋洋的道,“开始!”
庄家一声低喝,骰子瞬间进了盅碗内,哗啦啦的在两手之中摇晃。
不多时!
“碰”的一声,盅碗落下,摔在了桌面上。
李思赞面不改色,“开!”
盅碗掀开。
周遭所有的人一声惋惜的低呼,“哎呀,是八!一二一六,只差了一点只差,啧啧,十万两白银啊,可惜了……”
“就是,为何不等骰子摇完再下注。”
“这是在赌运气,不是赌银子。啧啧!”
也有一些明白人默默观看不吭声的,这摆明了是来输银子不是来赌博的,看个热闹就行了。
李思赞默默无语,低声道,“取来纸墨笔砚。还有,取银子的时候要记得从后门进去,前院有人把守,每隔一个时辰换一个岗位,每次的岗位人数不同,数字随意变化,要小心。”
“好咧!”早有跑堂的小二递上了纸墨笔砚,笑着张喽。
李思赞提笔飞速的写完,最后笑了一下,对象隔间坐在水帘里面的那人,扭身就往外走。
待李思赞出了赌坊,门外早排成行的羽林卫簇拥着井危,等在门外了。
李思赞微微一叹,掸落身上的灰尘,对井危道,“为何不是他来?”
“主子现在暂时有些分不开身,所以属下来接皇妃回去。请皇妃娘娘上马!”井危微微一抬手,有人牵着一匹马走上前来。
李思赞只淡淡的扫了一眼,面色一怔,冷哼道“自然是分不开身,不知简莹莹的**功夫如何,这一夜该会很累吧!”
“……”井危脸色一红,未敢说话。
“只允许他潇洒,却不允许我出来散散心,不像话!回去搞死他,我不回去。”李思赞眉目一挑,岔开了羽林卫,径直往前走。
赌坊内依旧宁静如水,早有人从门缝里向外望,顿时里面发出一阵焦躁,“果真是皇妃娘娘,我没看错,就是皇妃娘娘。”
“天,都出动了羽林卫,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回银子可如何拿得来?得罪人了!”
七嘴八舌。
李思赞只冷嗤一声,对着跟在身后的井危道,“我输了十万两白银,你去叫人送来吧,估计这里的掌柜也不敢去沈遮那里要银子。”
“十万两。”井危低声默语,翻身落下马,跟在李思赞身后,低声道,“娘娘,还是回去吧。十万两我会亲自送来,如何?”
李思赞别过身去,不看井危那张谄媚的脸,“不行。”
“……”井危怔然,正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道,这一对冤家,吵架就超级,一个拿女人来威胁,一个拿银子来败家,果真是一家啊。
“快去!”李思赞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