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危又是一颤,“好,臣去去就来,皇妃娘娘不要乱走。”
“……”李思赞不语,双手背负,立在原地。
没过多久,就听得一阵马蹄嘚嘚的声响传来,李思赞面容敛上一抹怒气,甩了一下衣袖,低声道,“这样劳累还出来,怕是对不住你了呢!”
沈遮无奈的喟叹一声,双腿颠了一下马腹,马儿抵着头往前走。
“跟我回去。”
“银子可拿来了?”
“……”沈遮无奈,撇眼看了她一下,微微一偏头,就有人端着银票走了出来。
李思赞上前拦住那人,“我去,你去了他们不敢收。”
那人一回头,挣得沈遮的同意。
沈遮无奈的心中又是一叹,“快去,我在这里等你。”话虽如此,温和平淡,可目光确实冷如冰霜,言外之意,你要是再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小心我踏平这家赌坊。
李思赞未看见他的威胁一般,抢过银票就钻进了赌坊内。
顿时,所有人后退着,“哗啦啦”跪了一地。
李思赞没看见一般,径直往水帘内走,“啪!”将银票摔在了桌子上,瞧着那隐在阴影下的男子嘴角上扬。
“别来无恙!”李思赞低语。
安墨枫轻轻一抬目,推了一下有些耷拉的帽子,对她笑了笑,忽而那双调皮的眼露出一抹担忧,“我会安排。”目光一放,瞧着李思赞刚才写的纸卷上。
李思赞默默点头,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肩头,扭身往外走。
坐在里面的安墨枫想着李思赞那句话,“取银子的时候要记得从后门进去,前院有人把守,每隔一个时辰换一个岗位,每次的岗位人数不同,数字随意变化,要小心……”
出得了赌坊的李思赞面容恢复如常,看了一眼仍在外面的沈遮等人,冷哼道,“如此兴师动众,不怕天下人笑话,说你沈遮怕女人。”
沈遮无奈,催动白马跟在李思赞身后,忽而冷声道,“上马!”
李思赞身子一僵,抬眸看着他,“我不想与别人争抢同一个男人,尤其现在我觉得别人碰触了的男人,我不该再去碰,因为我嫌脏!”
沈遮微微扬起下巴,对她的冷嘲热讽不甚在意,只道,“若是不想随我回去,我们就这样跟着你走,想去哪里?不如去前边的巷子,那里的青楼都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再者去后面的那家酒楼,听说你喜欢里面的酒水。”
李思赞心中一颤,羽林卫出动,街上行人皆要避让,尤其一些品阶低微的百姓更加是不得出门。那些必须深夜出来的货郎只能躲在家里不出来,影响了一天的生意就是影响了一家子的吃喝。
她望着本该是热闹的街面,现在却空无一人,寂静的如见到了鬼一样,无奈的撇撇嘴,看向井危,“我骑马回去!”
井危一愣,抬头的功夫,手里的马鞭就被李思赞抢走了。
李思赞翻身上马,对沈遮道,“还不快走?”
沈遮冷嗤,哭笑不得,狠抽了一下马屁,跟上了李思赞疾驰而去的身影。
井危无奈叹了一下,对身后的羽林卫道,“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