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告诉你我就是那样的蠢笨之人,你是不是觉得后悔了?后悔把我早回去呀,那你走,你走,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去!”
李思赞抬手,推了一下沈遮的胸口。
沈遮一滞,拉过她将她拉近,贴服在自己的怀里,那声音如蛊惑的**一般,“可是朕就是爱你的蠢笨,你的刁钻,你的任性和你的隐忍。以及连朕都无法做到的执着。”
李思赞嗫嚅,只抬头顺着那忽而闪动的垂帘看向马车外面。
天上繁星点点,闪烁而鸣,围绕着只玄月而挂,如此看来,最为不孤单的就是那只月了,多少的星辰陪伴啊!
李思赞忽而轻叹道,“你可以告诉我,为何不告诉我?”
沈遮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而后一叹,“知晓你这一路上的不甘心,所以遂了你的意,只要不超出我的底线,我都依了你。”
李思赞皱着眉想了想,又道,“不怕我勾结外挡,再一次逃走吗?”
“……”沈遮未语,长长的静谧过后,他才回答她,“既然不能将你困住,就放任你自由。早晚有一日,你会自己回来。”
“呵呵,是,又如何?!”你不仁不义,休要怪我处处与你作对。
李思赞不再吭声,狠狠的回应了他,抱着他的脊背,将自己埋在了他的怀里。
入夜。
李思赞异常心安的靠在马车侧壁上呼呼大睡,栽倒的身子险些落下地去。
沈遮将她拉起,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沈遮低头看着她,她眉目轻蹙,似乎带着一丝不安。沈遮曲起手指,将她的眉心抚平,而后瞧着她熟睡的眉眼也跟着笑弯了眼。
在这济济撩色的夜晚,马车依旧步子不倦的行着,沈遮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当年沈遮带着李思赞去一位大臣府中做客,她奉命前去为那位大臣奉茶,因为长裙绊住,险些跌倒。沈遮不顾大臣的惊讶之色,上前一把将李思赞扶起。至此一望,两人顿时生误,想必,就是在那个时候,沈遮才下定决心,将李思赞留在身边,而不是作为收买官臣的筹码。
他亲口对她讲过,李思赞被买进来目的只是要送给井危等那样的官宦之家,如此要她使出浑身解数将人迷惑。
然而,世事难料,李思赞没能迷惑他人,却将沈遮迷惑的神魂颠倒。
“在想什么?”李思赞突然睁眼。
沈遮一怔,思虑受阻,他就要起身,哪知衣衫仍在她身下压着,两人相冲,沈遮一下子扑进了李思赞的怀中。
熏香扑鼻,李思赞与沈遮薄唇紧紧贴住。
李思赞面色顿时潮红,抬手轻轻推了一下他。
“……”沈遮未动。
渐渐的,他的薄唇上弯起一抹弧度来,轻笑着,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此处香唇世间难寻。”
彼时,马车颠簸,碾压一块石头而过。
沈遮护着李思赞的头在马车内颠簸了一下,而后,“吧唧!”李思赞的唇贴上了沈遮的脖颈。
沈遮的身体一颤,犹如被点燃的柴火堆。
他沉默了片刻,曲直对着侧壁轻轻敲了几下,接着,马车感知一轻,暗卫悄无声息的走远。
李思赞就待要说话。
沈遮薄唇封上,顿时组送来了一睹温热。
马儿感知马车的一阵晃动,它竖起耳朵听了许久,不知为何就被最后一声男子的的吼声惊吓,扬起前蹄,高高的嘶吼。
李思赞一抬头,瞧见了被自己的牙齿扯坏了唇畔的沈遮。
李思赞睁大双目,不住的看着沈遮薄唇上的血痕,她带着如冰刃一般的视线。
因为血毒,已经将她的面容损伤成了可怖的青白面容,那双眼也跟着染上了可怖的红色,一瞬不瞬的盯着沈遮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