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暗卫身子一动,从上面落下来,对李思赞拱手,“皇妃娘娘,这……”
李思赞冷嗤,又抬头看看另一个。
那一个也跟着落了下来,拱手道,“皇妃娘娘,这,叫属下们不好做。不如我们跟着,绝对不打搅皇后娘娘游……”
“额……”
两个人顿时一顿,只有那双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盯着面前突然给他们点了穴道的李思赞。
李思赞冷嗤,“休想跟来。”
李思赞一声低喝,抬步出了驿站,站在驿站门口,她刚一扭身,就瞧见沈遮摇着折扇拐进了一条巷子里。
李思赞在原地愣了愣,还是提着裙摆,尾随了过去。
跟着跟着,她停在了一处破庙门口,抬头瞧着沈遮进了一家客栈。
她在原地狠命的跺着脚,对着沈遮低骂,“混蛋!”
入了客栈的沈遮,直接上了二楼的甲子号房间,推门而入,率先坐了下来。
“别来无恙!”简莹莹娇笑着,兀自做在了沈遮的对面,单腿扔到了另一侧的腿上,薄纱裙摆散落,露出了她拿跳光洁雪白的大腿。
“如何?”沈遮低声问道。
“甚好!不过消息还是晚了一步,被那人跑了。谁知他提前有了消息,跑了不说还将奴家也扔在了这里,左右没地方去,只好叫皇上过来接奴家回去。”简莹莹笑意盈盈,那双勾魂摄魄的眼中些满了‘皇上你来脱了我的衣服’的意味。
“既然如此,在这里等。他会回来。”
“皇上!”简莹莹又是娇笑一声,双脚落地,在地上徘徊着,而后又道,“奴家收到了花溪的一封信。”
沈遮眉目一敛,“唰”的绽开了折扇,“说!”
“呵呵,是这样的。花溪叫奴家回去,这样就能伺候萧雨了,萧雨似乎染上了一种病,每日必定要与女子行房,不然他会发高热不褪,皇上也知晓,花溪即便是踩阳补气,用来修炼内力,可她终究不会只看重一个男人,今日好似已经与那个东越的王爷叫什么络的勾搭上了,所以……”简莹莹秀美一挑,看向沈遮。
沈遮轻而缓的煽动了两下手里的折扇,看向她,想了一阵才道,“去吧!”
简莹莹的面容瞬间惨白,乍现的那厮喜悦跟着也化为乌有了,她苦着一张脸,站在那里,许久未说出半句话来。
“皇上,这……”
沈遮自是没有在意她的半点情绪,豁然站起身来,“或许你可以将萧雨带出来。”
“我……”简莹莹语塞。
沈遮这才抬眸,不带一丝情绪的瞧着她,“你也该知晓,跟了朕,朕只能给你一条命,至于其他,靠你自己。去或者不去随你,但是这里的事情还是要做。自己选择!”
扔下一串冷冰冰的话,沈遮摇着扇子走了出去。
陡然瞧见远处那一闪即逝的黑影无奈的摇着头,低叹一声,“回去又要闹了。”
李思赞一路急行,头也未回的一股脑钻进了驿站之内。瞧着房梁下被她封住穴道的两个暗卫眉头拧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