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不要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沈叙舟从女孩的身后,一把将人给抱住,抱得紧紧的,几乎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声音十足哽咽。他不能失去姐姐。姐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人,既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爱的人。沈叙舟光是想到姐姐要离开他,他便难受快要死了。少年的脸颊深深埋进女孩颈窝,温热的呼吸和细微的颤抖,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苏淡月没有动,身体却微微僵硬。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干净的气息,心中莫名有种异样,只能极力压制住那种异样,随后冷冷地说着,“叙舟,你该知道,我是你姐姐!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姐姐”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可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姐弟!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叙舟,”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冰凉的冷意,“不是所有‘不是亲生的’,都能成为理由。”她试图去掰他的手指,一根,再一根。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我对你好,因为我是你姐姐,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也是”她顿了顿,咽下喉间莫名的滞涩,“也是我愿意。但这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沈叙舟猛地抬起头,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他侧过头,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里的哽咽再也藏不住,变成破碎的喘息,“你明明也对我好!你会在下雨天跑来给我送伞,会记得我不吃葱花,会在我发烧的时候整夜守着苏淡月,你告诉我,这些只是姐姐的责任吗?!”苏淡月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指控,字字句句都砸在她试图坚固的心防上。那些细碎的、温暖的过往,此刻被他用这样的方式捧出来,竟带着灼人的温度。“那不一样”她重复着,语气却泄露了一丝虚软。“一样!”他执拗地打断她,脸颊再次重重埋回去,声音闷得发痛,“对我来说,都一样!你就是你,是苏淡月,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没有了你,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姐姐,你别对我这么残忍。”最后那句话,轻得像一声呜咽,重重地砸在苏淡月心上。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皮肤滑下,烫得她心脏一缩。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吹进来,拂动她颊边的碎发,也吹动了客厅里冷寂的空气。墙上他们的合影里,少年笑容干净,女孩目光温柔,仿佛只是昨日。她终于不再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渐渐冷却的雕塑。良久,她才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理清的痛楚。“叙舟,你先放开我。”她的声音干涩,“我们好好谈谈。”“不放。”他立刻回答,手臂又收紧了些,像个害怕被夺走最后玩具的孩子,“我一放,你就要走了。你刚才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我看见那个行李箱了。”原来他看见了。所以,才有了这场不管不顾的拦截。苏淡月闭上眼睛。她知道,有些话,今天或许必须说清,哪怕它们会割伤彼此。“我不会现在就走。”她承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你先放开,我们……总不能这样说话。”沈叙舟的身体僵持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话语里的真伪。最终,那紧紧箍着她的力道,一丝丝、极其缓慢地松懈下来。但他没有完全退开,只是松开了手臂,转而用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睡衣的一角,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苏淡月终于能转过身,面对他。少年眼眶通红,泪水未干,在苍白皮肤上留下狼狈的痕迹。那双漂亮的、总是显得疏淡的灰墨色眼眸,此刻被水光浸透,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惶恐、依赖,以及一种让她心惊的、浓烈的情感。她抬起手,指尖微颤,最终只是轻轻拂过他湿润的眼角,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叙舟,”她看着他,目光复杂,“你还小,你的世界里,不应该只有我。你会长大,会去更远的地方,遇见更多的人”“我不要别人!”他急切地截断她的话,攥着她衣角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我只要你。苏淡月,我只要你。”他的目光直直撞进她眼里,执拗、滚烫,带着一种坚定的决心。“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你对我好了,”说到这,他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眼泪也跟着落落,“是你给了我一个地方住,给我饭吃,教我念书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苏淡月看他如此伤心难过,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酸胀得发疼。她知道他的伤,他的怕,他如履薄冰的安全感。可正是这份知晓,让她更加惶恐。“叙舟,你先回房间,姐姐也回房间,咱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好不好?”沈叙舟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许久才慢慢点了点头,“好,姐姐,我听你的。”但他松开攥着她衣角的手时,动作迟缓而不舍,仿佛每一根手指都有自己的意志,在抗拒着分开。苏淡月回到房间,关上门,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上。刚刚的一切让她心力交瘁,她知道自己和沈叙舟之间的感情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必须要纠正过来。可每次看到沈叙舟那依赖又绝望的眼神,她的心就软了下来。而这边,沈叙舟想到了从前的日子,他不知道如果失去姐姐,他的生活该怎么持续下去。原本他从未想过说出去的,直到他的日记被姐姐发现。:()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