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深夜,刘烈的高热终于退去,幽幽转醒。朦胧的烛光中,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伏在床边、憔悴不堪、眼眶红肿、已然支撑不住昏睡过去的昭华。她的一只手,还无意识地轻轻搭在他未受伤的那只手边。刘烈静静地看了她许久,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光。他小心地动了动手指,轻轻回握住了她搭在床边微凉的手指。昭华似有所觉,猛地惊醒,对上他深邃狭长的眼眸。“太子哥哥!你醒了!”说着,她瞬间泪如雨下。刘烈费力地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弱嘶哑:“傻丫头哭什么兄长没事”他想要抬手替她擦泪,却牵动了伤口,痛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你别动!”昭华慌忙按住他,泪水流得更凶,语气里满是担忧与心疼,“伤口很深,太医说你还不能乱动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看着眼前为自己哭成泪人、满眼只剩关切与依赖的昭华,刘烈知道,他这步险棋,走对了。他目光扫过她憔悴的面容,心疼道,“看你,都瘦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昭华摇头,泪水涟涟:“不辛苦,只要哥哥你好起来,我怎么样都行。”刘烈看着她哭,心里也有些难受,伸手过去想帮她擦拭。昭华见旁边还有人,有些不适应的往后边闪了一下。刘烈有些失落,随后挥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昭华。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素素,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关于这次刺杀。”昭华的心猛地一跳,有些不安地看着他。“刺客是冲我来的。”刘烈的声音很低,带着疲惫,“是我在朝中树敌,牵连了你。”昭华听后,却是反过来安慰刘烈,“太子哥哥,这不关你的事,都是昭华的错。”她想起那惊险一幕,仍是心有余悸。“不,素素,是我没保护好你。”刘烈打断她,眼神无比认真,“让你受惊,是我最大的过错。但是,”他握紧她的手,语气变得低沉而郑重,“经过这件事,素素,你还不明白吗?”昭华怔怔地看着他。“这世间险恶,人心叵测。但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我是什么身份,兄长也好,别的什么也罢,”“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变。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你的平安喜乐。”昭华沉默了。她看着刘烈苍白的脸,肩头厚厚的纱布,想起他扑过来时决绝的眼神,想起自己那一刻几乎停止心跳的恐惧和心疼,想起这几日不眠不休的担忧所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但是那份深植于十几年相处中、无法轻易、无法轻易割舍的依赖与亲情,正在悄然涌动。他差点为了救她死掉。良久,昭华轻轻抽回手,但没有离开。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轻声叹息:“哥哥你先好好养伤。这些事以后再说,好不好?”她没有答应,可也没有直接拒绝。刘烈心中骤然亮起希望的火光。他没有逼问,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顺从地点头:“好,听素素的。以后再说。”一年后。宗室女刘绾,在太子殿下舍身相救的佳话流传开后,似乎与太子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些。太子待她一如既往地照拂有加,甚至更显体贴,但举止恪礼,无人能指摘半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在京郊那所静谧的别苑里,两人的相处模式已悄然改变。昭华依然会叫他哥哥,但不在是从前的身份。在日复一日,刘烈的关怀与陪伴中,昭华内心的复杂情感渐渐淡化。他会和她谈论诗书,陪她赏花散步,在她偶尔蹙眉时温声询问,在她展颜时含笑注视。两人相处得越来越亲呢。甚至跨越了情感。昭华从以前就觉得自家皇兄相貌俊朗,如今换了个相处,总会忍不住红脸。明明以前她不会这样的。昭华的心,在时间的流逝和这种复杂的安全感中,慢慢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察觉的变化。她开始习惯如今这种模式的相处,甚至依赖。在他身边,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仿佛外面的风雨再也无法侵蚀她分毫。那种被他全然保护、珍视的感觉,悄然滋养着另一种情感。这一日,秋阳温暖,两人在别苑的枫树下对弈。红叶似火,落在棋盘上,也落在昭华微微蹙起思考的眉间。刘烈执子,并未催促,只是含笑看着她,目光柔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昭华终于落下一子,抬眸,正对上他专注的目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阳光透过枫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俊美得不似凡人。她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太子哥哥,”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你真好看”说完,她自己先怔了一下,随后脸越发的红。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模棱两可的暧昧话语。刘烈满是激动,他放下棋子,轻轻握住她放在棋盘上的手。这一次,昭华没有躲开,只是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素素”他声音温柔,“只要你:()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