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思忖着,该如何解决目前的处境。
若是利用太后娘娘,对明章帝下手。。。。。。
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秦沅掐死摇篮中。
她抿了抿嘴,即便太后娘娘肯这么做,可一旦让阿姐知道,该如何看待她?
想要一个人死,方法有很多种。
她不能慌。
绝对不能。
阿娘死了,她必须要保护好阿姐。
秦沅皱眉苦思,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怎么也走不出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
等等!
秦沅脑中灵光一现。
总算叫她抓住了!
阿姐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今的长公主府禁不起一点波澜,不能再树敌了。
与其得罪陈郡谢氏,倒不如。。。。。。
让明章帝和殷白霜反目成仇!
秦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窝里斗的戏码,可比之前想的任何计划都要来得有趣的多。
秦沅暗自琢磨,该想个什么法子,让明章帝彻底厌弃殷白霜,最好完全容忍不得她活在世上。
她了解殷白霜,这个狠心的女人,一旦察觉到明章帝对她的杀心,绝不会坐以待毙!
若是能先一步下手,借她的手杀了明章帝。
那么,阿兄带着兵马前来护驾,不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届时,这些腌臢货,有一个是一个统统都料理干净!
什么惠贵妃,什么三皇子,还有韩云韵那个贱人,都下去给明章帝陪葬吧!
缓缓吐出一口气,秦沅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一扫方才的焦灼易怒,杏眼中浮现畅快的笑意,与素日在人前表现出来的羞怯纯真完全是两个模样。
很快,想到秦清的身体,那笑容隐没在唇角,连带着开口的语气都十分烦躁。
“叫你们办的事还没有结果吗?”
丹皮低下头,小声道:“奴婢们只查出季先生离开盛京前去了一趟梵音寺,可无论如何逼问那住持,他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更何况,梵音寺的住持是位高人,等闲之辈都见不到他的面。
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对其不敬。
若是哪日季先生回来了,知道姑娘叫人去逼问住持,只怕心里还要有疙瘩。
“阿娘一走,他也跟着没了踪影!”
秦沅灌了大半杯凉茶,“砰”的一声搁在桌沿,依旧还是恼火不已。
“再去找!”
“姑娘。。。。。。”天冬道,“奴婢有个猜测,您说,季先生,会不会去找长公主殿下了?”
“怎么可——”话音戛然而止。
脑海闪过某种可能,秦沅脸上满是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