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徽的反应,就知道他一直以来都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外头的事是半点不关心。
若是一巴掌能打醒他,惠贵妃恨不得叫人将他脸打烂。
她看了眼翠芽秀芽,她们立刻明白,退出门外,将房门合上。
惠贵妃失望地看着他,“你是本宫的孩子,本宫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可你看看你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秦徽还沉浸在华安长公主死了的震惊中。
他张了张嘴,“阿娘,这是你做的?”
惠贵妃忍耐着摇了下头,严肃道:“听好了,陛下那,或许还不能让你出去。”
眼见秦徽烦躁不耐,惠贵妃放柔语气,轻声道:“长琰,即便你如今可以出去,根基薄弱又如何与太子抗衡?”
惠贵妃最厉害的就是那张嘴,在她三言两语下,秦徽打起精神,努力认真听着。
他说:“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这样,除非太子他们都死光了,否则就是轮也轮不到我!”
惠贵妃瞥他一眼,亲自拿出帕子,给他擦拭头发上的茶水。
她动作轻柔,不疾不徐道:“是啊,你都知道这一点,该怎么做,还要阿娘教你吗?”
“与其我们动手,不如叫太子自寻死路。”
温柔的声音,吐出的话语残忍无比。
“长琰,你知道文越皇后,是怎么死的吗?”
“是阿娘?!”秦徽脱口而出。
惠贵妃微微一笑,“不是我。”
她的手抚上了秦徽削瘦的面颊,温声细语。落在秦徽耳中,犹如毒蛇吐着信子。
“文越皇后啊,可是被她丈夫亲手杀害的。”
于她,又有什么干系呢?
秦徽:“。。。。。。”
短短半日的功夫,他就接收了一个又一个冲击。
秦徽整个人都傻了。
本就迟钝的脑子更是乱的一塌糊涂。
文越皇后,怎么会是父皇杀害的?
那阿娘呢?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父皇为什么要杀文越皇后?
那可是他的发妻啊!
秦徽脑子嗡嗡作响,只听见惠贵妃问他:
“倘若太子殿下知道这个真相,你猜,他会怎么做?”
“一旦背上弑君弑父的罪名,他觉得他还能翻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