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呆呆地看着惠贵妃,握着那根鞭子还未回过神来。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日子没见过惠贵妃了。
他已经被关了许久许久。
这个三皇子府,就是他的牢笼。
惠贵妃冷冷道:“本宫再给你一刻钟,收拾干净出来见我。”
这屋子里的气味属实不好闻。
惠贵妃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临出门前,秀芽回头望了一眼管家和地上的婢子。
她沉声道:“还不将她带下去。”
惠贵妃做事一向谨慎,绝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除了管家,这些深受秦徽折磨的下人恐怕都要被料理干净。
三皇子府又要迎来一次大换血。
这一回,秦徽倒是动作很快,穿上衣裳便赶来见惠贵妃。
他对惠贵妃有着天然的畏惧,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越发低下头,说话也没什么底气。
“。。。。。。阿娘,你怎么来了?”
惠贵妃走到他面前,两步之隔,还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惠贵妃抬手,将已经冰凉的茶水从他头顶浇下。
“阿娘,阿娘!”秦徽被浇了个透心凉,布满红血丝的眼底都透着慌张。
“酒醒了吗?”惠贵妃冷冷问道。
秦徽忍着气,低声道:“醒,醒了。”
惠贵妃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压着的怒火终于烧了起来。
她冷冷地看着秦徽,满眼厌恶。
“废物东西。”
什么事都办不好,还要回。回不听劝。
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自以为是的废物来?
秦徽眼中闪过一丝恼恨,自以为掩饰很好,实际上早就被惠贵妃收入眼底。
翠芽拿了帕子仔细给秦徽擦脸和脖子上的茶水,温声道:“殿下,娘娘都是为了您好。您不知道,自从娘娘从碧春殿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求了陛下要来见您一面。这两年,娘娘是一直牵挂着您,尽管自身难保,可还是在为您筹谋着。”
“娘娘的一片苦心,殿下要明白啊。”
秦徽面色僵硬,没说话。
秀芽也道:“殿下可知,华安长公主已死?”
听到这话,秦徽猛地睁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华安长公主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怎么会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