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仿佛暴君一般,被情绪所掌控,满心都是被忤逆的怒火,还不等婢子喘口气,又被他一把掐住后颈,摁着往墙上撞!
咚,咚,咚。
不知撞了几下。
顺着脸颊流下来的血滴在了被褥上。
秦徽勃然大怒,“谁准你弄脏我的东西?!给我吃了!”
他将脏了的那一块被褥往婢子口中塞,面目狰狞,压根听不见管家在说什么。
谁忤逆他,谁就去死!
去死!
婢子满脸鲜血,额头破烂不成样子,此刻被逼着嘴里塞满了被褥,一股作呕的冲动涌上来,也不知哪儿的气力,重重地推了秦徽一把!
她自己也滚下了床榻。
痛。
浑身都在痛。
遍体鳞伤,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散了。
痛得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想死。
她好想死啊。
“贱人!该死的贱人!”秦徽没料到她还会反抗,恶狠狠盯着地上的人,终于瞧见了管家。
“把她抓起来!”他吩咐管家,穿着单衣手一扬便将挂着的鞭子给取下来。
他要抽死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若是平日里,管家自然不敢违逆他的命令,可是现在惠贵妃还在外头等着,管家心急如焚,大声道:“殿下!贵妃娘娘现下就在府中,正等着您呢!”
啪——!
话说完,迎面便是一记鞭子!
管家被抽的眼泪花直接冒了出来。
他还不如这些个婢子能忍疼。
宿醉之后的下场便是头痛欲裂,秦徽比往日还要暴虐,他不痛快,别人也别想好过!
“你说什么?”
秦徽嗤笑道:“贵妃娘娘?她自顾不暇,还会来管我?”
话音刚落,外头走进几个人来。
翠芽秀芽一左一右站在惠贵妃身后,瞧着满屋狼藉,就连管家也被打得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婢子更是惨不忍睹。
那鞭子上有倒刺,用上伤人是再合适不过。
即便是跟在惠贵妃身边多年,她们二人也没见过这样残忍的场面。
秀芽不再看那婢子,见秦徽衣衫不整,皱眉道:“三殿下酒醒了吗?还不快洗漱更衣。”
她也算是看着秦徽长大的人了,没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模样。
真是令人心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