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沉下脸,扬手就准备给陶季两拳。
“大人,我什么也没看见。”
陶季吓得闭上眼睛:“求你们饶过我狗命。”
跟瑞宁王定亲,还敢在果州私养小白脸,云栖芽才是真正的好胆量。
他闭眼等了几息,见没有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才窝窝囊囊睁开眼:“云小姐,小人有一个小小的,不成熟的建议。”
云栖芽抬了抬下巴:“讲。”
“前几日歹人留在京城的人传来消息,瑞宁王病重,帝后心急如焚。”
陶季声音小了一些:“您身为瑞宁王未婚妻,最好还是尽快赶回京城,至少要让帝后看到您的心意。”
饱汉不知饿汉饥,云小姐端着那么香的金软饭,还在果州跟其他小白脸腻歪。
哪像他,软饭没吃上,连小命都摇摇欲坠。
现在他只想讨好云栖芽,免得被她杀人灭口。
云栖芽看了看陶季,又看了看身边的凌砚淮,听明白了陶季话里的意思。
松鹤:“……”
他也明白了陶季刚才为何要说守口如瓶。
原来王爷在陶季眼里,成了小姐养在外面的小情人。
“哦,没事。”
云栖芽伸手抓住凌砚淮的指尖:“瑞宁王知道他的存在,你不用担心。”
“啊?”
陶季惊骇。
随后看云栖芽的眼神带上崇拜,这就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
看到陶季脸上震惊的表情,云栖芽扭头看着凌砚淮笑,凌砚淮无奈轻笑摇头:“天晚了,我们先去休息,明日一早再去东极山。”
三月底的果州夜晚很冷,东极山的山路陡峭,就算是倒霉的少爷请了本地人带路,今晚也上不了山。
凌砚淮与云栖芽离开跨院,陶季震惊的表情还没收回。
松鹤让人松开他的手,给他送来一碗水,两个馒头。
“多谢大人。”
陶季也不嫌弃,捧着馒头就啃。
馒头还是热的,好人啊。
“大人,云小姐是这个。”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忘记真正需要讨好的人是谁。
松鹤:“……”
“少爷”
带着这样的手下,就算是废王血脉,又能办成什么事?
“凌寿安,明早见。”
这栋房屋不算太大,云栖芽跟凌砚淮住在一个院子里,她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回头见凌砚淮还看着自己,对他挥了挥手:“你也早点睡,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