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女主人。”
凌砚淮轻笑一声。
云栖芽:“……”
刚才骗陶季的话,他还记着呢?
她瞥了眼凌砚淮的耳朵,耳朵红成这样,还好意思调侃她?
她走到凌砚淮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尖,果然在发烫。
“芽、芽芽?”
被云栖芽突然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凌砚淮怔怔地望着她,发现自己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你的耳朵好烫,是被夜风吹的?”
云栖芽笑眯眯看他。
凌砚淮根本听不见她说什么,只会呆呆点头。
芽芽离他好近,近得他好像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亲到她的额头。
他是不是应该离她远一点,不能让芽芽听到他狼狈的心跳声。
“我先去睡了。”
云栖芽退后两步,转身脚步轻快的回了房间。
凌砚淮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心里又有些失落。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声音大得好像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他回到房间,屋里烛火如昼。
隔壁屋子安安静静,什么响动都没有,芽芽已经准备睡了么?
下人端着水进来伺候他洗漱,凌砚淮吃下李大夫给他特制的药丸。
药丸并不太苦,李大夫甚至贴心的帮他把药丸调配成酸甜的味道。
“公子。”
松鹤走进来,手里拿着陶季的口供。
凌砚淮接过来翻阅完,沉默片刻道:“把这些发往京城,禀告给父皇。”
松鹤诧异地抬头看向王爷:“是。”
这道密信以这样的方式交到陛下手中,就代表着王爷开始关心朝政,不能再继续做万事不管的闲散皇子。
“王爷。”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陛下与娘娘应该已经收到您身体可以痊愈的消息。”
这也意味着未来的储君,除了洛王殿下,还有其他选择。
“嗯。”
凌砚淮提起桌上的笔,开始给帝后写亲笔信。
他的芽芽讨厌洛王,也讨厌洛王压她一头。
上元节那夜他没能出来替她撑腰,是他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