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我来。”
女人单手拖着柴往前走,步伐轻快得如履平地。
“芽芽,你认识此人?”
凌砚淮悄声问。
“我八岁那年,她当着我的面,一巴掌劈碎六块砖。”
云栖芽一脸老实:“现在已经有九年过去了。”
她怀疑对方可以轻轻松松隔空拍飞人的天灵盖。
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
“原来她是东极观的人。”
凌砚淮在云栖芽耳边小声问:“你看起来好像有点怕她。”
云栖芽心虚地左看右看,没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当年给我爱犬画眉毛的小姑娘吧?”
女人回过头,微笑着看云栖芽:“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姐姐好。”
云栖芽陪着笑:“您还是这么精神。”
“我就说外地人怎么会特意找到这里来,原来是你带他们来。”
女人似笑非笑:“当年你给小狗扎了两个金铃铛就跑,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那时候年幼不懂事。”
云栖芽笑得一脸狗腿:“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能屈能伸,大女人也。
女人笑了几声,瞥过云栖芽与凌砚淮交握在一起的手,目光在凌砚淮脸上多停留了几息。
“今天有远客来,我让他们杀只鸡炖……”
他们走到院门旁,女人的话未说完,一坨人形物体飞了出来,掉在云栖芽脚边。
“救、救命。”
人形物体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抓住云栖芽的脚背:“快、快帮我们报官。”
他宁可被官府的人抓走,也不要留在这里,被这群可怕的人折磨。
说完,不等云栖芽说话,就晕死过去。
“死了?”
云栖芽用脚尖轻轻踢了两下此人的胳膊。
“杀人犯法。”
女人抓住此人的脚,把他拖了回去:“放心吧,我们东极观不干杀人放火的事。”
她大步往里走,被她拖着的人,脸部与地面进行着亲密接触。
“嘶。”
瑞宁王府的侍卫们,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起来好疼。